变得更加凝练、更加纯粹!
“我的道,是‘自在’之道。但‘自在’并非妄为,更非自私。”
“我求自在,是因为不愿做被圈养的‘药材’,不愿身边之人、不愿后来者,再重复那万古的悲剧!这‘自在’,本身就包含着对不公的抗争,对众生的悲悯!”
“我争生机,是为了打破这吃人的枷锁,为这死水一潭的世界,撕开一道口子,透进一线真正的光!纵使前路尸山血海,若能让后来者不必再踏,此身何惜!”
“我图超脱,并非仅仅为了个人跳脱。若有可能,我愿以自身为炬,照亮后来者的路,哪怕只能照亮方寸!至于超脱之后是否仍有牢笼……那便等到了那一步,再以‘自在’之心,去面对、去打破!”
“意义?价值?”陆明渊的意念中透出一股睥睨的锐气,“我的存在,我的抗争,本身就是意义!我不需要谁来定义我的价值,更不需要那高高在上的‘棋手’来评判我的‘有趣’与否!”
“我之道心,便是‘于绝境中见希望,于黑暗中持光明,于万古悲歌中,走出自己的——逆行之路’!”
“此路,或许孤独,或许血腥,或许最终仍是失败。”
“但——”
“我走了!我求了!我战了!”
“这,便是我道心之所存,我存在之意义!”
最后一个心念落下的瞬间,陆明渊体内那原本因道心冲击而有些紊乱的自在道韵、尚未完全炼化的枷锁本源、以及新近夺取的秩序本源碎片,竟在这一刻,如同被无形的意志强行统合,产生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共鸣与升华!
尤其是那“枷锁本源”,其内残余的“禁锢烙印”,在这极致纯粹、一往无前的“逆行”道心意志冲击下,竟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了无声的哀鸣,溶解速度再次暴涨!而那些“秩序符文”(追踪印记),也仿佛被这超脱了寻常思维模式的道心之光所“晕染”,变得更加模糊,与外界的共鸣联系被进一步削弱!
不仅如此,陆明渊感觉自己与这片“陨墟”、与那混乱的法则、甚至与头顶那即将落下的“天裁”雷矛之间,都建立了一种奇特的、不再仅仅是“对抗”的感应。
他仿佛“看”到了那雷矛中蕴含的毁灭法则的流转轨迹,看到了其力量核心的脆弱之处,看到了它与那高天之上“天规”意志连接的细微“脉络”。
而这一切,都源于他道心的极致凝聚与突破!
“原来……道心之问,并非劫难,而是……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