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发生在一个秋雨连绵的深夜。
陆明渊(萧景渊)接到密报,严嵩一党与北方敌国勾结,意图在秋猎时发动宫变,废黜自己,另立傀儡,并已将部分家眷财帛转移。同时,密报中也提及,静妃苏芷晴的身份并非那么简单,她与宫外某股“前朝余孽”势力有联系,入宫或有特殊使命。
双重打击,如同惊雷炸响在“萧景渊”心头。权力的背叛,与情感的疑似背叛,交织在一起。
他把自己关在御书房一整夜,窗外秋雨敲打芭蕉,声声入耳,冰冷彻骨。愤怒、失望、被愚弄的羞辱感、以及对即将到来的生死危机的恐惧,几乎将他吞噬。属于“萧景渊”的那部分意识在疯狂嘶吼:杀了她!肃清朝堂!用最铁血的手段夺回一切!
而属于陆明渊的本我,则在冷静分析:这或许是幻境预设的“高潮”与“抉择点”。考验的,是他在极端情境下,被权力背叛与情感疑似背叛双重冲击时,是会沉溺于帝王的愤怒与猜忌,走向暴戾孤绝;还是能拨开迷雾,看清本质,做出符合“道心”的抉择?
更重要的是,他察觉到,这密报来得过于“巧合”,内容也过于“详尽”,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剧情走向最激烈的冲突。
天将破晓时,“萧景渊”双眼布满血丝,推开了御书房的门。他脸上已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帝王的冰冷与决断。他秘密召见了自己最信任的几名心腹将领与那名送来密报的暗探头子,下达了一系列指令:调动可控兵马,监控严嵩党羽及与之相关的宫门、府邸;加强秋猎护卫;同时……派人暗中监视静妃居所,调查她与宫外联系的证据。
他没有立刻对静妃采取行动,或许是内心深处还存着一丝侥幸,或许是想亲眼看到“证据”。但这道监视的命令,已将他们之间那刚刚开始融化的脆弱关系,推向了悬崖边缘。
秋猎之日,如期而至。
皇家猎场,旌旗招展,兵马肃然。“萧景渊”一身戎装,高坐骏马之上,接受百官与藩属使节的朝拜。他目光锐利,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在严嵩看似恭顺的脸上停顿片刻,又在妃嫔队列中那道清冷紫影上掠过,最后,落到身后不远、同样穿着便于行动的服饰、紧张地攥着缰绳的小荷身上。
小荷似乎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努力显得镇定的、却掩不住担忧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出发!”随着号角长鸣,狩猎开始。
一切似乎如常。纵马驰骋,弯弓射猎,君臣表面上其乐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