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某种‘完美状态’的催化剂。但同时……你的道韵中蕴含的那种‘逆反’、‘自由’的本质,又让它本能地感到‘威胁’与‘排斥’。这便是方才剧烈冲突的根源。”
陆明渊目光微凝。这与玄诚子所言,以及他自身的推断相符。“仙种”视“自在道”为大补,亦为大毒。苏芷晴的处境,比他想象的更凶险。她不仅在与“仙种”争夺身体与力量的控制权,更是在进行一场关乎“自我存在”的保卫战。
“所以,它需要我的‘道’来完成某种‘回归初始’或‘终极进化’?”陆明渊问道,同时继续稳定地输出道力,维持着脆弱的平衡,“而你,是它选定的宿主与执行者?”
“可以这么说。”苏芷晴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平复心绪,“根据宗门古籍零星记载与我自身感应,此‘仙种’并非自然生成,而是源自……上界某位或某系大能的手笔,被‘赐予’下界中他们认为最具‘潜质’的修士。它既是一种‘标记’,也是一种‘枷锁’,更是一套预设的‘飞升程序’。被种下者,天赋、气运、修为将远超同侪,被视为‘天命所归’,但最终命运,无外乎两种:要么在‘飞升’时被彻底收割,化作纯净道源;要么……被改造成符合上界要求的‘工具’,失去自我,永世为役。”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看透宿命的冰冷与绝望,却又有一丝不甘在眼底深处燃烧。
“而我,”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似乎因为某些特质,被选为了后者更‘高级’的模板?它想将我改造成一件更‘完美’的作品。你的‘自在道’,便是它认为能让这件作品突破最后瓶颈、达到‘完美’的钥匙。”
陆明渊沉默。这证实了他最坏的猜想。苏芷晴不仅是受害者,更是上界某种“实验”或“计划”的关键一环。而自己,则因为“自在道”的特殊性,无意中成为了搅动这盘棋局的“变数”。
“你可知,它完成这种‘进化’或‘回归’后,你会如何?”陆明渊沉声问。
苏芷晴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阴影,声音轻若耳语:“最好的情况,是‘苏芷晴’这个人格与记忆被彻底封存或抹去,成为一具空有力量、完美执行预设指令的‘道傀’。最坏的情况……魂飞魄散,肉身与道基成为‘仙种’蜕变的养料与外壳。”
谷内一片死寂,只有光茧流转与寒气凝结的细微声响。
片刻后,苏芷晴重新睁眼,目光却异常清明地看向陆明渊:“陆明渊,你既已至此,又身负可能影响此局的道统,我便不再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