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霞坳的宁静生活,因陆明渊的私塾与农耕参与而更添了几分生气与融合。与此同时,小荷的医术也在这片几乎与世隔绝的土地上,找到了最质朴也最坚实的土壤。
起初,村民们对小荷的医术还将信将疑,毕竟她看起来太过年轻,又是外乡女子。但几次头疼脑热、跌打损伤被其轻松治愈后,口碑便迅速传开。小荷为人耐心细致,诊病时从不嫌脏嫌累,且收费极其灵活——宽裕的人家给些铜钱或粮食,拮据的以鸡蛋、菜蔬、柴草相抵,甚至只是道声谢,她也从不计较。对于行动不便的老人或病重者,她还会亲自上门诊治。
渐渐地,来找她的人不再局限于林老根家附近。坳里东头西头的村民,甚至附近更深山里零星散居的猎户、采药人,都开始慕名而来。老屋那间原本堆放杂物的偏房,被村民们自发地帮忙收拾出来,摆上两张简陋的木板床(供重病患者临时休息)、一张旧桌子和几条长凳,俨然成了一个小小医馆的雏形。门楣上,不知谁用木炭歪歪扭扭地写了荷姑娘医馆几个字。
小荷索性便将这偏房正式作为行医之所。她将从山中采来或自己药圃里收获的草药,分门别类晾晒、炮制、储存。陆明渊偶尔也会帮她辨识一些罕见药草的药性,或从旁指点些更精微的医理。她还将一些防治常见病、讲究卫生的简单道理,编成顺口溜,在诊治时反复向村民们灌输,尤其是那些带孩子的妇人。
每当小荷专注地捣药、配药、施针时,陆明渊在一旁静静看着,丹田内的自在金丹便会散发出一种温润柔和的光华。那光华不同于农耕时的厚重大地之气,而是一种生机勃勃、治愈温煦的气息。
他渐渐体悟到:小荷走的医道,与他追求的自在之道,实则是同一条道路的不同分支。医者治病救人,解除的是身体的痛苦;而自在之道追求的,是心灵的超脱与自由。但本质上,都是对的尊重与呵护,都是对的消解与超越。
一日傍晚,兄妹二人在院中闲坐。小荷整理着白日里采来的草药,忽然轻声道:兄长,我发现栖霞坳的村民们,身体底子其实很好,但总有一些莫名的虚弱、失眠之症,非药石可解。
陆明渊心中一动,问道:你可曾问过他们的心事?
小荷点头:问过。但大多支支吾吾,只说最近睡不好,心里发慌。尤其是几位年长的,如林四太公、村东头的王婆婆,更是如此。
就在小荷说这话时,陆明渊丹田内的金丹轻轻一震,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他闭目凝神,以【照影境】的感知悄然探向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