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指出对应的字了。陆明渊又试探性地念了一段稍长的《千字文》开篇,林枫听了一遍,竟能磕磕绊绊地背出大半,虽不完全准确,但这记忆力在闭塞山村已属惊人了。
而当林枫背诵时,陆明渊的金丹竟微微发热,仿佛在与这孩子的共鸣。他暗自思量:这不仅是天赋,更是一种与天地信息自然相通的禀赋。金丹的感应,让他对这对兄妹多了几分特别的关注。
而林桦则展现了力大无穷的一面。课间休息时,几个男童顽皮,想挪动角落里一个废弃的石臼(少说也有百十来斤)堵门,几个人吭哧吭哧抬不动。林桦看见了,走过去,说了句,双手抓住石臼边缘,小脸憋得通红,嘿呀一声,竟真的将那石臼挪开了一尺多远!看得周围孩子目瞪口呆,连声惊呼。林桦拍拍手上的灰,有些不好意思,又隐隐带着得意。
陆明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微动。林桦发力时,他丹田内的金丹竟也随之一震,仿佛感应到了某种纯粹而原始的生命力量。这对兄妹的异常天赋,显然超出了普通山民的范畴。是天生异禀,还是另有缘由?他面上不露声色,只是温和地表扬了林枫的聪慧,也叮嘱林桦力气大是好事,但要注意安全,不可随意逞强。
正式开课后,陆明渊的教学方式也颇为不同。他不拘泥于死记硬背《三字经》、《百家姓》,而是从日常生活入手,教他们认写、、、、、、、等字,并结合山坳里的实际事物讲解。他还会讲一些浅显的历史故事、民间传说,或简单的地理常识,引得孩子们兴致勃勃。
他教得耐心,要求却也不放松。坐姿要端正,写字要一笔一划,尊敬师长,友爱同窗,这些基本的规矩,他都温和而坚定地贯彻。孩子们起初还有些散漫,但见这位先生虽和气,说出来的话却自有分量,加上课程有趣,渐渐也就认真起来。祠堂偏厢里,开始传出稚嫩的读书声,为这宁静的山坳增添了几分难得的文墨气息。
陆明渊发现,教导这些纯真质朴的孩童,对他自身也是一种奇妙的洗涤。孩子们的心思简单直接,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他们的好奇心与求知欲,如同山间新发的嫩芽,充满生机。看着他们从懵懂到渐渐开窍,从歪歪扭扭到能写出端正的笔画,一种不同于战场谋略、也不同于医者仁心的成就感与愉悦感,悄然滋生。
每当此时,他的自在金丹便在丹田内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仿佛将这份纯净的喜悦吸纳、转化。金丹原本圆满无瑕的光华中,渐渐染上了一层温润的人间烟火色——那不是浊气,而是一种扎根于生活、与众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