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救他们!”
断魂谷,是铁壁关西北方向约三十里处的一道险峻山谷,地势复杂,岔路众多,是斥候与北虏游骑经常纠缠的险地。
原来,今日清晨,雷豹小队奉命出关,深入阴山南麓一带,侦查北虏主力动向。这本是他们的日常,熟门熟路。岂料,在返程途经断魂谷时,竟遭遇了大股北虏骑兵的埋伏!对方显然有备而来,人数数倍于己,且封死了谷口退路。
雷豹见势不妙,当机立断,命令“猴子”带着三名最年轻的弟兄,凭借对地形的熟悉,从一条极为隐秘的、仅供一人通过的崖壁缝隙拼死突围,回关报信求援。他自己则带着其余七名兄弟,悍然转身,主动迎向追兵,为“猴子”等人争取时间!
“豹哥说……说让我们快走!别回头!”“猴子”泪流满面,混合着血水泥污,“他说……他说‘告诉韩头儿和墨兄弟,老子没给铁壁关丢人’!”
话音未落,他已因失血与激动,昏厥过去。
店内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惊呆了。雷豹他们……被围困在断魂谷?以寡敌众,主动断后?
陆明渊缓缓起身,走到“猴子”身边,手指在他伤口附近几处穴道拂过,暂时止住流血,沉声道:“小荷,救人。”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小荷含泪点头,立刻动手为“猴子”处理伤势,其他几名受伤的斥候也被扶到一旁救治。
陆明渊转身,目光投向西北方向,仿佛能穿透重重墙壁与距离,看到那处此刻正被血与火吞噬的山谷。雷豹的选择,他并不意外。那是一个真正的军人,一个血性未泯的战士,在绝境中做出的最后、也是最悲壮的选择——以己身作饵,为袍泽争取一线生机,为关城示警。
他想起雷豹平日里的粗豪笑骂,想起“老梆子”蹲在门槛上吧嗒旱烟的愁容,想起“猴子”机灵的眼神……那些鲜活的面孔,此刻或许正在断魂谷中,与数倍于己的敌人,进行着最后的厮杀。
“我去韩参将府上。”陆明渊对小荷说了一句,便大步走出了平安老店。
韩参将府邸内,气氛同样凝重。报信的斥候已先一步到达,韩参将正暴怒地对着几名下属军官咆哮:“援兵?哪来的援兵!关内能动用的骑兵还有多少?步卒出关救援,三十里路,赶到那里黄花菜都凉了!雷豹他们……怕是……”
见到陆明渊进来,韩参将勉强压下怒火,但脸色依旧铁青:“墨先生也听说了?雷豹他们……唉!是条汉子!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