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潜入纵火,风险太大。而且,谁去佯攻?正面佯攻吸引主力,那是九死一生的活儿!”
“潜入纵火,需最熟悉地形、身手最敏捷、且敢死之士。”陆明渊看向雷豹,“雷小旗与诸位兄弟常年巡哨,当能胜任。至于佯攻……”他目光扫过众人,“不必强攻营寨,只须以精锐骑队,于黎明前天色最暗时,快速逼近营地,发射火箭,呐喊鼓噪,制造大军袭营假象,一击即走,绝不恋战。此任务亦需胆大心细、马术精湛之人。”
雷豹眼中燃起一丝火光,他本就是胆大包天之辈,这几日憋屈防守早让他一肚子火。此刻听陆明渊分析得头头是道,又给出了看似可行的反击方案,不由热血上涌:“干了!他娘的,总比窝在城里等死强!墨兄弟,你这脑袋瓜子,比营里那些参谋强多了!就这么办!俺带几个兄弟去黑风峡放火!佯攻的事儿……”
“佯攻可由关内另选一队敢战骑卒执行。”陆明渊道,“此事需禀报韩参将,取得他的允准与支持,至少需他调拨人手、物资,并在关内策应。”
雷豹一拍大腿:“好!俺这就去求见韩头儿!墨兄弟,你跟我一起去!把你这套说辞跟韩头儿讲明白!”
韩参将的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当雷豹带着陆明渊(以“通晓地理的游学士子”名义)将计划禀报后,厅内几名军官先是惊愕,随即议论纷纷,大多认为太过冒险,成功率不高。
韩参将却沉默着,一双虎目紧紧盯着舆图上的黑风峡,又看向陆明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书生”,气度沉静,言语条理清晰,所提计划虽险,却并非无的放矢,尤其是对北虏心理和补给弱点的把握,颇为老辣。
“你如何能确保北虏粮草会从黑风峡经过?又如何能保证纵火小队不被发现?”韩参将沉声问道。
陆明渊从容答道:“学生不敢保证。但据雷小旗所言,黑风峡是连接其营地与西北方向的捷径,北虏游骑惯走此路。纵使其大部粮草不走此峡,其散放于河谷的牲畜群,夜间多有就近寻找背风处聚集的习惯,黑风峡口内恰有几处这样的地方。纵火小队目标并非焚尽其所有粮草,而是制造混乱与恐慌。至于行踪,学生以为,最危险的道路,有时反而最安全。北虏注意力多在关城正面,对此等险僻小径,防守必有疏漏。雷小旗等人常年活动于此,熟悉一草一木,善于隐匿,成功可能不小。”
韩参将沉吟良久。眼下困守确非长久之计,军心士气亟待提振。这个计划若能成功,哪怕只是小胜,也能极大鼓舞守军,打击北虏气焰。即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