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道:“启禀大人,这‘济世堂’的医女,庸医害人,开错方子,害得我家姨娘性命垂危!请大人为小民做主啊!”说着,便要将那套说辞再讲一遍。
小荷也连忙上前,盈盈一礼,声音清晰地陈述了事情经过,并再次提出请官方医官会诊的请求。
刘推官听完双方陈述,又看了看“昏迷”的妇人和群情激奋的围观者(其中显然有煽动者),眉头微皱。他久在刑名,经验丰富,一眼便看出此事蹊跷。这“荷姑娘”的医馆在此地颇有名声,向来以仁心仁术着称,街坊多有赞誉,突然闹出“庸医害命”之事,本就可疑。再看那管家神色闪烁,言语不尽不实,而那妇人……他上前几步,仔细观察了一下妇人气色,又搭了搭脉(他亦略通医术),心中疑窦更深。
“此事关乎人命,不可不察。”刘推官缓缓道,“既双方各执一词,便依这医女所言,请惠民药局的医官前来勘验。若真是用药有误,自当按律处置;若是有人诬告陷害,本官也绝不姑息!”
他转头对身边小吏吩咐:“去,速请惠民药局的王医正过来!”
那管家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渗出冷汗。他急忙道:“大人!这……这妇人怕是撑不到医官来了!还是先让她回去静养,改日再……”
“既已至此,岂有半途而废之理?”刘推官冷冷打断他,“若真是中毒危重,更需官医及时救治!尔等在此安心等待便是。”
管家哑口无言,眼神中露出慌乱之色。他身后的几名壮汉也面面相觑,气势顿消。
小荷心中暗赞这位刘推官明察秋毫,也庆幸自己提出了请官方医官的请求。
惠民药局的王医正很快赶到。他是位须发皆白、神色严肃的老者,在京城医界颇有声望。他仔细检查了那妇人的状况,又询问了小荷所开药方,沉吟片刻,摇头道:“此女脉象虽弱,却无中毒之典型症候。观其眼睑、舌苔、指甲,亦无中毒迹象。心悸失眠,肝郁气结是真,但绝非药石所致,更非中毒。至于昏迷……依老朽看,倒似受了极大刺激,痰迷心窍,一时厥逆。”
他顿了顿,看向那管家,目光如炬:“至于所谓‘上吐下泻’……老朽来时,观此女并无泻下之物残留气味,亦无呕吐秽迹。尔等所言,恐怕不实!”
此言一出,真相大白!
围观街坊顿时哗然,纷纷指责那管家一行人诬告好人。那管家面如死灰,支支吾吾,再也说不出话来。那“昏迷”的妇人在王医正几针下去后,竟然幽幽转醒,茫然四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