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王府夜宴之后,“墨尘”先生在玉京文人圈中的声望更上一层楼。连那位超然物外的王爷都对其青眼有加,甚至私下邀约赏画,这份殊荣让许多人对这位年轻画师刮目相看。太子与三皇子两方也似乎更加重视,招揽的意图虽未明言放弃,但方式愈发含蓄,更多地以文化交流的名义进行接触。
小荷的医馆在歇业数日后重新开张。她谨记陆明渊的嘱咐,只接待寻常街坊病患,诊治常见病症,收费低廉甚至义诊,很快便恢复了之前的热闹,甚至因为“荷姑娘”心善手巧的名声传播,前来求诊的贫苦百姓更多了些。她忙碌而充实,在为人解除病痛的过程中,也感受到了与这红尘最直接的连接与价值。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在这暗流涌动的玉京城,即便是看似最与世无争的角落,也可能被突如其来的漩涡卷入。
这一日,小荷的医馆来了一位衣着体面、丫鬟搀扶着的年轻妇人。妇人自称是西城某位富商的外室,近日心口烦闷,夜不能寐,听闻“荷姑娘”医术好,特地前来求诊。妇人面容姣好,却眉宇紧锁,气色不佳,言语间带着深深的愁绪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
小荷为其仔细诊脉,发现其脉象弦细而数,肝气郁结,心血耗损,确是忧思过度、心绪不宁之症,且似有中毒之嫌,只是毒性极其轻微隐蔽,若非她医术精湛且感知敏锐,几乎难以察觉。她心中起疑,但并未声张,只按寻常疏肝解郁、宁心安神的方子开了药,并委婉提醒妇人需放宽心怀,注意饮食。
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留下不菲的诊金。小荷心中那丝疑虑却未消散,她隐约觉得,这妇人前来,似乎并非单纯求医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两日后,那妇人再次登门,这次却是被人用软轿抬来的,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奄奄,随行的丫鬟哭诉,妇人回去后服了小荷开的药,不但未见好转,反而上吐下泻,昏迷不醒,请了别的大夫来看,竟说是“药性相冲,中毒已深”!
几乎同时,几名凶神恶煞、仆役打扮的壮汉闯入了医馆,为首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厉声呵斥,指认小荷“庸医害人”、“开错方子”、“毒害良家妇女”,要扭送她去见官!街坊们闻声围拢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小荷心中雪亮,这是有人设局陷害!那妇人的病症本就蹊跷,自己开的方子绝无问题,更不可能导致如此严重的“中毒”。这分明是有人利用那妇人(或许那妇人本身也是被迫或不知情的棋子),演了一出“庸医害命”的戏码,要毁她名声,甚至将她打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