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世仁心、破局智慧。这些经历,已极大地丰富和夯实了他的道基。然而,若要真正触及金丹后期的门径,需要在更宏大、更本质的“尘缘”中淬炼。
南方偏安,经济富庶,文风鼎盛,但终究少了一份吞吐天下的格局与主宰沉浮的厚重。而北方帝都,玉京所在,乃是皇权中心,天下枢纽。那里汇聚的,不仅是极致的繁华与权力,更有最集中的人道气运、最森严的等级秩序、最复杂的权谋斗争、最沉重的家国责任。欲明“自在”真谛,破心中枷锁,那等地方,是无法回避的终极道场之一。
同时,他也隐约感觉到,苏芷晴体内那枚“仙种”的波动,似乎与北方那股龙气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共鸣与牵引。这或许是巧合,也或许预示着,他与苏芷晴之间那未尽的纠葛,也将在那片土地上继续展开。
再者,幽冥教、影豹部残党、“护天盟”、乃至玉景天尊的阴影……这些潜在的威胁,其触角未必不会延伸到帝都那等权力中心。提前一步,潜入其中,了解规则,建立支点,对未来可能到来的终极对抗,亦是大有裨益。
诸多思量,汇聚成清晰的预感:江南之缘,已近尾声。下一处缘法之地,在北方龙气汇聚之处——帝都玉京。
他缓缓睁开眼,月光洒落肩头,清辉泠泠。院中那株老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离别。
“是该走了。”陆明渊轻声自语。
做出决定后,接下来的几日,他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离开事宜。
他并未立刻退掉租住的小院,而是多付了数月租金,请房东代为照看,留作日后可能的退步。他陆续整理了自己的物品,将那些不便携带的书籍字画,或赠予相熟的街坊(如那位爱画的老渔夫),或寄存于孙大夫的药堂。
小荷那边,也开始逐步结束医馆的事务。她将一些常用药方无偿传授给几位信得过的街坊妇人,又将剩余的药材分发给那些贫苦的病患。得知“荷姑娘”将要离开,不少受过恩惠的百姓前来送行,有不舍的泪水,也有真诚的祝福。小荷一一安抚,心中亦是感慨万千。这青萝镇虽多风雨,却也留下了许多温暖的回忆。
陆明渊最后去了一趟县衙,向李知县辞行。他给出的理由是“家中忽有急信,需北归处理”,合情合理。李知县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未多加挽留,只是叹道:“墨先生乃非常之人,此地终究是浅滩,困不住真龙。他日若有机缘,望先生能再回青萝镇看看。”言语间,倒是多了几分真诚的惜别之意。陆明渊拱手道谢,留下几幅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