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风谷”深处,惊雷般的怒吼与能量爆鸣尚未平息,数道流光已如受惊的飞鸟,在暗红天幕与狂暴罡风的缝隙中亡命穿梭。
陆明渊背负着几乎昏迷的赤岩,身侧紧跟着同样虚弱但咬牙坚持的木灵族斥候,将【域成境】心相领域与遁术催动到极致,沿着一条事先勘察过的、最为崎岖隐蔽的路线疾驰。身后,凌厉的破空声与森寒的杀意如影随形,“冥狱”精锐与黑袍祭司组成的追兵死死咬住,各种阴毒的法术与污秽箭矢不断从刁钻角度袭来。
“左侧三十丈,有隐藏风隙,快!”木灵族斥候强撑着,以残存的自然感知力为陆明渊指明方向。
陆明渊身形急转,险之又险地避过一道几乎擦着肩膀掠过的污秽骨矛,冲入那道被风蚀出的狭窄岩缝。岩缝内罡风更烈,如同无数把钢刀刮擦着护体灵光,却也能有效干扰后方追兵的神识锁定与远程攻击。
另一方向,苏芷晴身化剑光,速度最快,但“炼狱尊者”投影那冰冷恐怖的意志,如同跗骨之蛆般牢牢锁定着她。一道又一道蕴含着秩序侵蚀之力的漆黑死光,不断撕裂空间,追袭而至。她不得不频繁变向、折转,凭借精妙绝伦的身法与剑光分化之术周旋,每一次闪避都险象环生。她脸色越发苍白,体内“仙种”因之前全力一击与持续的高强度运转而变得躁动不安,甚至开始反噬自身。
徐进、肖明等人则与太虚剑宗弟子、赵真人汇合,组成一个移动的小型防御阵型,且战且退。他们吸引了相当一部分追兵的火力,为陆明渊和苏芷晴分担了压力,但自身也承受着巨大风险,不断有人受伤。
“这样下去不行!”徐进挥斧劈飞一名“冥狱”杀手,喘着粗气吼道,“尊者的投影锁定太紧,谷内环境又对我们不利,迟早会被耗死!”
陆明渊何尝不知。他一边在复杂的地形中穿梭,一边飞速思考着对策。硬拼是死路一条,单纯逃跑,在对方主场和绝对的实力差距下,也难逃被逐步绞杀的命运。必须制造一个足够大的混乱,或者……利用对方意想不到的东西!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暗红色的、充满怨气与污秽的土地,扫过头顶翻滚的、由仪式残余能量与天然罡风混合而成的诡异云层,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炼狱尊者”的力量核心,是污秽与扭曲的秩序,祂的仪式试图引动并控制这片古战场的怨气。那如果……反过来呢?如果不尝试对抗或逃避这股庞大的污秽怨气,而是以某种方式,将其“引爆”或“净化”,制造一场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