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以及更外围肃立的幽冥教战士与祭司。他敏锐地发现,那些“信徒”虽然狂热,但气息并不完全统一,其中一些身影的跪姿略显僵硬,眼神深处似乎偶有挣扎闪过——那是尚未被完全泯灭的本真在微弱反抗。而那些幽冥教战士与祭司,虽然纪律严明,但彼此之间的站位与气息连接,似乎也存在一些微小的、不自然的空隙,仿佛来自不同的派系或培养体系,并非铁板一块。
更关键的是,“血牙”的出现,以及那些被控制的妖族战士,对于灰爪部落和木灵族的兄弟们来说,意味着什么?那不仅是敌人,更是被亵渎的同胞,是悲惨的受害者。这背后,或许隐藏着突破口。
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形。
“里应外合。”陆明渊缓缓吐出四个字。
众人一愣。
“你们看,”他指向那些“信徒”和幽冥教守卫,“他们并非铁板一块。‘信徒’中有被强迫或蛊惑者,内心必有挣扎。幽冥教内部,不同派系、不同来源者之间,也必有猜忌与隔阂。最重要的是,‘血牙’的出现,以及那些被控制的妖族战士,对于灰爪部落和木灵族的兄弟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赤岩和木灵族斥候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陆明渊的意图。
“意味着……我们有机会,从内部制造混乱!甚至……唤醒他们!”赤岩握紧了拳头,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血牙先祖虽然被控制,但他体内流淌的毕竟是赤狼之血!他战甲上的部落纹章还未完全磨灭……或许……或许我能以灰爪部落传承的古老战歌与血脉秘法,配合陆护法您的‘唤醒’之法,尝试唤醒他一丝残存的战魂与骄傲!哪怕只有一瞬!”
木灵族斥候也低声道:“我族秘法,可与草木大地沟通,亦可尝试以纯净的自然生机,轻柔地触碰那些被污秽侵蚀不深的‘信徒’心神,放大他们内心的矛盾与痛苦,甚至……引导他们回忆起一些美好的、属于本真的记忆碎片。”
“我们可以从外围,制造多点、小规模的混乱和袭击,不求杀敌,只为吸引注意力,制造紧张和猜疑。”陆明渊补充道,“赵真人,你和太虚剑宗的两位道友,负责在外围关键节点布设干扰与迟滞阵法,阻隔能量流动,并为我们的行动提供掩护。苏仙子,你的剑,需要用来对付最关键的威胁——比如,尝试打断仪式的某个关键环节,或者,牵制‘炼狱尊者’投影片刻。你那能斩断规则链接的剑意,或许是对付那三颗核心晶体的关键。”
苏芷晴微微颔首:“可以。但那三颗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