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交流水池”对于维持边界水域生态平衡(以及他们族人的皮肤健康)是多么重要;还有那位铃羊族的女士,细声细气、却异常执着地,与人族的税吏反复确认着特定草料进口的关税点数,关乎着族中幼崽的口粮质量……
那些在宏大叙事下显得微不足道、甚至有些滑稽可笑的争执与算计,其背后,不正是无数个如胡三爷、如沼蛙族代表、如铃羊族女士一般的,鲜活而具体的生命,在战争结束后,努力地、笨拙地、甚至是斤斤计较地,为自己、为族人寻找着在新的秩序下,能够更好生存与发展下去的方式吗?
他们或许渺小,或许格局不大,但他们,才是构成这“和平”最真实的底色。
“真正的超脱,并非独善其身,冷眼旁观红尘纷扰……”他仿佛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总结着什么,喃喃低语,“而是需要拥有……引领更多生灵,共同去打破施加于众生之上的不公枷锁的器量、能力与智慧。这,或许才是‘自在’的更高境界,才是我的道,所需要承载的东西。”
小荷听着他的话,眼睛蓦地一亮,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哥哥!你终于想通了!对嘛,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陆明渊看着她那毫不掩饰的开心模样,不由得失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看来今天,是被你这丫头给点拨了。”
他再次抬起头,望向那无垠的星空。那道冰冷、淡漠、如同至高规则化身般的注视感,依旧如影随形,并未因他此刻的顿悟而有丝毫减弱。但此刻,他的心中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压抑与警惕,多了几分坦然的接纳与平静的对视。
既然躲不开,避不过,那就直面它好了。
既然已经背负了那么多逝者的期望与生者的信赖,那就坚定地走下去。
既然选择了这条注定不平凡、甚至可能充满荆棘的“自在之道”,那就……自在到底,走出属于自己的轨迹,守护所能守护的“自在”。
“明天,”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将杯中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该去巡查各峰了。闭关这么久,又处理了几天文书,也该下去走动走动了。听说剑峰最近在搞什么‘创新剑法研讨大赛’,理念过于‘超前’,已经把第三演武场的地基阵法炸穿三次了。再不管管,怕是连峰主大殿都要被他们掀了屋顶。”
小荷闻言,忍不住捂嘴轻笑,眉眼弯弯:“可不是嘛!徐进师兄也偷偷报名参赛了,据说他苦心孤诣,发明了一套融合了醉拳与虾形拳精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