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崖之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穿过崖壁缝隙的风,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像是在为下方那片死亡国度奏响挽歌。
破障小队剩余的成员们,或坐或立,目光却都死死锁定在盆地中央那巍峨的白骨金字塔,以及塔顶那颗搏动不息的银白色“心脏”上。生命之叶带来的隐匿效果依旧存在,却无法完全隔绝那源自灵魂层面的沉重压迫感。
“无限接近于零……”萧逸喃喃重复着影无痕的判断,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影师兄,你就不能说得稍微……委婉一点吗?比如,‘颇具挑战性’或者‘需要一点点运气’?”
影无痕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事实。”
石峰烦躁地抓着一头乱发,盯着那巨大的结界光幕,瓮声瓮气道:“这乌龟壳也太硬了!俺感觉就算把俺们玄云宗的护山大阵搬来,跟它碰一碰,估计都得碎一地渣子。硬闯肯定不行,俺们这点人,还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
柳如烟强迫自己从震撼中冷静下来,她仔细观察着那暗红色结界光幕上流转的符文,秀眉紧蹙:“这结界能量运转极其流畅,符文结构也复杂精密,几乎找不到明显的破绽。而且其能量源直接来自那法则核心,想要从外部耗尽或者找到结构性弱点进行破解,以我们目前的力量和阵法造诣,几乎不可能。”
赵青蹲在地上,手掌紧贴地面,感受着那股将大地都固化的冰冷力量,摇了摇头:“地下也行不通,那股力量如同铁水浇灌,我的土遁术连三寸都钻不进去,还会触发地脉警戒。”
一时间,众人陷入了束手无策的沉默。目标近在咫尺,却被一道看似无法逾越的天堑阻挡,这种无力感比之前的千里追杀更让人窒息。
陆明渊没有参与讨论,他依旧站在崖边,双眸微闭,并非放弃,而是将自身的神识与【照影境】的感知力催发到极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一遍又一遍地扫描着那巨大的结界。
他看的不是结界的宏大,而是其细微之处。能量流淌的轨迹,符文明灭的节奏,以及那随着核心搏动而产生的、极其细微的周期性波动。
时间一点点流逝,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最后一丝余晖也被祖庭上空弥漫的血煞与秩序之力吞噬,盆地内陷入一种更加深沉、更加诡异的昏暗,只有那银白核心与暗红结界散发着冰冷的光晕。
突然,陆明渊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不,并非无懈可击!”他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