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剧烈起伏着,大腿上被木刺贯穿的伤口虽然简单处理过,但每一次发力都传来钻心的痛。他的识海依旧有些隐痛,连番恶战和心魔洗礼的后遗症并未完全消除。
然而,听着队员们带着哭腔的怒吼,看着他们眼中混杂着不甘与绝望的血丝,陆明渊那因为疲惫而略显涣散的眼神,反而一点点重新凝聚起光芒。
拼了?那是最后、也是最无奈的选择。他带着大家出来,不是为了让他们毫无价值地死在这荒郊野岭的!
他的目光扫过眼前这片绝地——葬魂渊。那弥漫的、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蠕动的灰黑色雾气,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寒意。但不知为何,在这极致的危险中,他那经过混沌道种淬炼的灵觉,却隐隐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
这雾气,似乎并非纯粹的毁灭,其中还夹杂着某种……极其浓郁且混乱的残魂怨念?是因为吞噬了太多生灵神魂,来不及消化而淤积的吗?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劈开了他脑海中的迷雾!
“都闭嘴!”陆明渊猛地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众人一愣,纷纷看向他。
只见陆明渊缓缓站直身体,尽管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仿佛有两簇火焰在瞳孔深处燃烧。他指着前方那令人望而生畏的葬魂渊,嘴角竟然勾起了一丝近乎疯狂的弧度:
“谁说没路了?路,不就在眼前吗?”
萧逸瞪大了眼睛:“护法,您是说……跳下去?那可是葬魂渊!据说元婴老祖掉进去都未必能爬出来!”
“谁说要跳下去了?”陆明渊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我们是来破障的,不是来自尽的。它们不是喜欢追吗?不是仗着速度快、鼻子灵吗?那咱们就请它们……好好喝一壶!”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速飞快地开始布置,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都听好了!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能不能反咬它们一口,甚至摆脱追杀,就看这一把了!”
“石峰,你不是力气大没处使吗?带着还能动的,去那边,对,就是那片看起来土质最松软的山坡,给我可劲儿地刨!弄出点要负隅顽抗、挖掘工事的假象!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石峰虽然不明所以,但对陆明渊的命令有着绝对的信任,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好嘞护法!刨坑俺在行!”立刻带着几人冲了过去,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