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佩,在月光下细细端详。玉佩表面的纹路似乎比之前更加清晰了些,隐隐有流光转动。
明日一战...他轻声自语,或许能验证我的道究竟能走多远。
就在他准备继续调息时,一阵极其细微的灵力波动从窗外传来。这波动纯净而清冷,与玄云宗功法的温和醇厚截然不同。
陆明渊心中一动,起身推开房门。
月光如水,洒满庭院。在那株古老的银杏树下,一袭白衣静静而立。苏芷晴竟然在这个时候,亲自来到了玄云宗驻地。
苏仙子?陆明渊有些意外。
苏芷晴转过身,月光在她绝美的容颜上镀上一层银辉。与白日里那个剑道通神的仙子不同,此刻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冒昧来访,还望见谅。她的声音依旧清冷。
陆明渊拱手道:不知仙子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苏芷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远处喧嚣的城区:全城都在议论明日的比赛。
是啊。陆明渊微微一笑,看来大家都很好奇结果。
你呢?苏芷晴转过头,直视他的眼睛,你对明日的比赛,有何看法?
两人都知道,这绝非普通的寒暄。这是在决赛前夜,彼此道心的一次重要试探。
陆明渊坦然迎上她的目光:能与苏仙子这样的对手切磋,是墨尘的荣幸。明日一战,我自当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苏芷晴轻声重复着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为了胜利?还是为了证明什么?
为了验证我的道。陆明渊语气坚定,自在之道,需要在战斗中磨砺,在交锋中明悟。
苏芷晴的目光变得深邃:你屡次提及此道,究竟何为自在?
陆明渊沉吟片刻,缓缓道:于我而言,自在不是无拘无束,而是明心见性。知道自己的本心所在,并有勇气追寻,有能力守护。
即使前路艰难?即使要与天命相悖?苏芷晴追问。
正是。陆明渊点头,若连追寻本心的勇气都没有,又何谈自在?
苏芷晴沉默了。月光下,她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她缓步走到银杏树下,伸手轻抚粗糙的树皮。
这棵树,在这里站立了多久?她忽然问道。
陆明渊微微一怔:据说有三百余年了。
三百年...苏芷晴轻声叹息,它就站在这里,经历风雨,见证变迁。可是它可曾想过,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可曾想过要离开这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