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的,就干净利落地去斩!而有些……该你去承载、去担当的,你也得有那份开阔的心胸和足够的气量,坦然地将其背负起来!”
他伸出一根脏兮兮的手指,先指了指凝神倾听的陆明渊,又随意地点了点那边动弹不得、满脸恐惧的赵铁山:“就像现在,你有了点力量,摆脱了最直接的死亡威胁。那么,摆在你面前的,就是选择。是选择事不关己,扭头就跑,只求自身安稳?还是选择快意恩仇,宰了这条一直追着你咬、想要你命的毒蛇,以绝后患?这就是你的选择。这其中,没有绝对的对错,只问你的本心如何抉择,你的‘道’指引你走向何方。”
这番话,言简意赅,却直指核心,如同醍醐灌顶,将陆明渊之前许多纷乱、模糊的念头瞬间点透、理顺。他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对于自身“守护”与“自在”的道心,有了更加深刻和清晰的理解。他看着玄诚子,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抱拳,躬身行了一礼:“前辈今日点拨,字字珠玑,晚辈受益匪浅,铭记于心!”
玄诚子随意地摆了摆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两滴困倦的泪花:“行了行了,酸溜溜的客气话就免了。道理嘛,道爷我就说到这儿。嚼多了你也消化不了。剩下的这点烂摊子……”他目光扫过现场,意有所指,“你自己看着收拾。道爷我这壶好酒还没喝完,可没工夫陪你们在这儿耗着。”
说完,他也不等陆明渊回应,身影如同鬼魅般轻轻一晃,就如同他来时一样,毫无征兆、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地,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着劣质酒气的奇异道韵,在空中缓缓消散。
而那股一直如同冰山般镇压在赵铁山身上的无形压力,也随着玄诚子的消失而骤然消散。
赵铁山猛地一个踉跄,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却已是浑身衣衫被冷汗彻底浸透,面无血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从溺水的边缘被拉回来。他惊恐万状地再次四下张望,空旷的乱石区,除了风声,哪里还有那位神秘恐怖高人的半点影子?他心中雪亮,刚才自己绝对是在鬼门关前结结实实地走了一遭!那位高人的手段,已然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而对方显然与陆明渊关系匪浅!
当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陆明渊时,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之前的杀意、愤怒、不屑,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恐惧、后怕以及浓浓的难以置信。这小子……这个他追捕了许久的矿场逃奴,背后竟然站着如此一位深不可测、如同神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