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接着,让赵铁山魂飞魄散、让陆明渊心头巨石落地的一幕发生了——
赵铁山那狂暴汹涌、足以开碑裂石的漆黑掌力,在即将触及陆明渊胸膛、甚至连其衣袍都被凌厉掌风压迫得紧紧贴身的刹那,仿佛凭空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坚不可摧、宛若天地壁垒的透明墙壁!
“嗡——!”
一声低沉却撼人心魄的闷响传来!
那足以将钢铁都拍成铁饼的恐怖掌力,竟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般,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轰然溃散、消弭于无形!只有逸散的劲气化作一阵狂风,吹得陆明渊破损的衣袂猎猎作响,黑发狂舞,但他本人,却是毫发无伤,连脚步都未曾后退半分!
而反观赵铁山,则如同被一柄无形的万钧重锤狠狠砸中了胸口!
“噗——!”
他猛地喷出一小口鲜血,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踉跄着“蹬蹬蹬”连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方才勉强稳住身形。他猛地抬头,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惊骇、茫然与难以置信,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谁?!到底是何方高人?!在此装神弄鬼!”赵铁山又惊又怒,如同受惊的野兽般,惊疑不定地疯狂四下扫视,神识更是如同潮水般铺开,然而,任凭他如何探查,视野之中,神识感应之内,除了乱石、阴影以及对面那个同样有些愕然的陆明渊,竟是看不到半个人影!这种未知的、完全超出理解范畴的恐怖,让他心底寒气直冒。
陆明渊此刻也是心中凛然,但随即便彻底松了口气,甚至嘴角勾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这独特的、欠揍的语气,这神鬼莫测的干预手段,除了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嗜酒如命的邋遢老道玄诚子,还能有谁?
果然,下一刻,在两人目光的聚焦处,那片空无一物的空气中,如同水波般荡漾起一圈细微的涟漪。紧接着,玄诚子那标志性的、邋里邋遢的身影,如同从一幅水墨画中缓缓渲染出来一般,悄无声息地、实实在在地出现在了陆明渊与赵铁山之间的空地上。他依旧穿着那身油光发亮、不知多久没洗过的破旧道袍,乱发如草,一只手还拎着那个似乎永远也喝不完的朱红色酒葫芦,另一只手揉着惺忪的睡眼,满脸都写着“不耐烦”三个大字,仿佛真是被人从美梦中硬生生吵醒了一般。
“吵到道爷我喝酒的雅兴了,知不知道?”他先是懒洋洋地瞥了如临大敌、浑身僵硬的赵铁山一眼。那眼神平淡无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