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灵力这条主路暂时被那破印子堵死了,小爷我就继续走走你这‘精神后门’!”陆明渊是个行动派,骨子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既然隐约看到了方向,便不再犹豫彷徨。
他重新盘膝坐好,强迫自己忽略后背伤口传来的隐痛和腹中的饥饿感,将状态调整至所能达到的最佳。洞外天色渐暗,最后一丝挣扎的夕阳余晖从石缝吝啬地渗入,在他沾着尘土和血污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斑驳光影,竟有几分苦修者的沉凝。他摒弃杂念,不再去徒劳地冲击锁灵印的禁锢,也不再空想那遥不可及的“大自在”,将全部心神,如同收束散兵游勇般,一丝丝沉入那混沌未开的识海,开始按照《明镜止水诀》的法门,尝试真正意义上的“观我”。
起初,依旧是困难重重,甚至比之前更加汹涌。
识海并非风平浪静的内湖,而是一片混沌莫名、暗流汹涌的未知海域。往日被强行压抑的恐惧(对追兵的、对死亡的)、连日逃亡积累的深入骨髓的疲惫、对前路茫茫的焦虑、还有那刻骨铭心、如同毒火般灼烧的仇恨……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沉渣泛起,被这主动的内观所引动,化作无数无形的魔障,张牙舞爪地干扰着他的心神。锁灵印虽不直接作用于神识,但那附带的、如同万年玄冰般的阴冷气息,依旧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让他的精神感知变得异常滞涩,如同在粘稠的、冰冷的泥潭中跋涉,每前进一步都耗费巨大的心力。
“静……静个屁……”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个被扔进了疯狂旋转的滚筒里的耗子,颠三倒四,天旋地转,那些负面情绪和杂乱念头就是滚筒内壁凸起的障碍,撞得他头晕眼花,不得安宁。好几次,他都差点从这种艰难的入定状态中被那种心烦意乱、几欲呕吐的感觉给狠狠踢出来。
“不行,光靠硬扛效率太低了,得加钱……不对,得加点‘润滑剂’!”他想起了怀中的残玉。这宝贝似乎对稳定心神有奇效,之前几次都证明了它的价值。
他再次将那半块温润的残玉取出,紧紧握在手心,仿佛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顿时,那股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温润暖意,再次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缓缓流淌开来,渗透肌肤,直达识海深处。它不像烈火般霸道,却如同春风化雨,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生机与平和,悄然浸润、抚平着他识海中那些躁动翻腾的波澜。虽然依旧无法彻底驱散锁灵印带来的本源阴冷,却让他那纷乱如麻的思绪渐渐沉淀下来,仿佛浑浊的水中被投入了明矾。
“呼……”他长长地、彻底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脑子里的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