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一下自身状况,不由苦笑。灵力被锁,储物袋早在家族被灭时就遗失了,如今真正是身无长物,一穷二白。
“啧,从陆家少爷到矿奴,再到荒原野人,我这人生轨迹还真是……跌宕起伏,充满惊喜。”他一边吐槽,一边忍着痛,撕下身上本就破烂不堪的衣襟,重新包扎后背和手臂上比较深的伤口。动作牵动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这荒原上要是有医馆就好了,挂个号,就说‘患者陆明渊,病因:跳管道逃生,诊断:多处擦伤、灵力阻塞、外加穷病晚期’……估计大夫都得把我轰出来。”
包扎完毕,饥饿感如同苏醒的野兽,更加凶猛地啃噬着他的胃。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投向这片陌生的荒原。
“找点吃的……这鬼地方,总不能啃土吧?”他尝试运转《明镜止水诀》。这门玄诚子传授的功法,不依赖灵力,专修神识,在此刻成了他最大的依仗。
精神力如同细密的蛛网,以他为中心,缓缓向四周扩散。虽然范围仅有周身数丈,远不如灵力充沛时,但感知的清晰度却远超以往。在锁灵印的压制和残玉的辅助下,他的神识仿佛被千锤百炼,变得更加凝练和敏锐。
他“看”到了不远处一丛灌木下,几只甲虫正在啃食某种浆果的残渣;“听”到了更远处地下,有细微的窸窣声,似乎是某种啮齿类动物在打洞;甚至能模糊地“感觉”到空气中极其稀薄、驳杂不堪的灵气流动。
“那边……”他目光锁定不远处一条几乎干涸的浅沟,沟底似乎有些许湿气。他挣扎着起身,踉跄着走过去。
果然,在沟底的碎石缝里,他发现了几株叶片肥厚、带着尖刺的耐旱植物。凝神期的微末见识让他认出,这是一种名为“沙地藓”的低级草药,没什么灵气,但汁液能勉强解渴,根茎嚼碎了虽然苦涩无比,却能稍微果腹。
“得,开局一把草,装备全靠打。”他自嘲地笑了笑,毫不嫌弃地挖出那带着土腥味的根茎,胡乱擦了擦,就塞进嘴里用力咀嚼起来。那股难以形容的苦涩和土腥味瞬间充斥口腔,让他差点直接吐出来。
“呕……这玩意儿比矿场的窝头还难吃!”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硬生生咽了下去,感觉喉咙都被刮得生疼。“等小爷我将来发达了,定要尝遍天下美食,这种‘荒野求生套餐’,谁爱体验谁体验去!”
靠着这点微不足道的“补给”,他恢复了一丝力气。不敢在一个地方久留,他强撑着起身,决定沿着荒原的边缘,向更深处、更偏僻的方向移动。青云州是龙潭虎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