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随时可能万劫不复。
其次,必须想办法解决锁灵印。这玩意儿是套在他脖子上最沉重的一道枷锁,不除掉它,他永远是个半废之人,别说找那些强大的仇家报仇,就连在这危机四伏的荒野中自保都极度困难。
最后,他需要资源。修炼需要资源来提升实力,疗伤需要药物,打探消息、隐藏行踪、伪装身份……这一切都需要钱,需要灵石,需要各种物资。而现在,他身无分文,除了怀里这块似乎藏着惊天秘密、却又暂时无法提供直接帮助的残玉,真正是一无所有,孑然一身。
“真是……白手起家的地狱难度开局啊。”陆明渊扯了扯干裂的嘴角,露出一丝苦涩而无奈的自嘲笑容,感觉前路被浓雾笼罩,一片迷茫,看不到丝毫光亮。
休息了约莫一个时辰,感觉体力恢复了些许,至少双腿不再如同灌铅般沉重,他不敢再多做停留,深吸一口气,再次踏上了逃亡之路。他不敢走任何官道、大路,甚至连猎户和采药人踩出的小径都尽量避免,只能凭借着大致的方向感,沿着黑风峪边缘最为崎岖、人迹罕至的区域,向着记忆中青云州与外界交界的、最为偏僻荒凉的方向艰难移动。渴饮山泉,饥食野果,偶尔运气好,能用削尖的树枝叉到一两条小溪里的鱼,便算是难得的滋补。
几天后,当他衣衫褴褛、形容憔悴地冒险靠近一个位于山林边缘、看起来十分破落贫穷、仅有几十户人家的小镇,打算看看能否在边缘地带偷点食物,或者远远观察一下,试图从村民的只言片语中听到点关于外界的消息时,眼前的一幕让他的心瞬间沉到了冰冷的谷底,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在那小镇唯一入口的、用黄土夯成的简陋墙壁之上,赫然贴着一张崭新的、纸质粗糙却异常醒目的海捕文书!上面用刺目的朱笔写着“通缉要犯”四个大字,旁边画着一张人脸画像——那画像虽然笔法粗糙,细节模糊,但眉宇间的轮廓、尤其是那双眼睛的神韵,与他本人竟有六七分惊人的相似!
文书上罗列着他的“罪状”,字字诛心:青云州陆家余孽,涉嫌勾结邪教,颠覆州府,更兼在黑山矿场煽动暴乱,杀伤监工守卫多人,穷凶极恶,实乃人族败类……最后是醒目的赏格:提供确切线索者,赏灵币百枚!擒杀或擒获此獠者,赏灵币两百枚!
落款处,清晰地盖着两个鲜红的印章——青云州府官印,以及黑山矿场特有的、交叉矿镐与锁链图案的徽记!
“陆家余孽……呵呵,好一个余孽!”陆明渊藏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