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峪那黑暗的轮廓。
这些辅助管道,或许是因为并非人员或物资的主要通道,重要性较低,上面附着的禁制光芒明显微弱许多,符文也残缺不全,甚至有些较长的段落已经彻底黯淡,显然是失去了灵力维持,已然失效。
一个极其冒险、却又似乎是唯一可行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形成。
他耐心地观察着远处零星空隙的监工巡逻规律,计算着他们视线转移的间隙。终于,瞅准一个空档,他如同灵猿般猛地窜出阴影,手足并用,凭借着强大的身体核心力量和《明镜止水诀》对肌肉的精准控制,迅捷而无声地攀上陡峭的岩壁,一把抓住一根看似最不牢固、锈蚀最严重的管道,小心翼翼地向上爬去。
“嘎吱……嘎吱……” 锈蚀的金属在他身体的重量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声,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断裂,将他摔下去。
有两次,他脚下的着力点突然松动,碎石滚落,身体猛地向下一滑,全靠千钧一发之际手臂爆发的力量和精神力对腰腹力量的瞬间协调才勉强稳住身形,惊出了一身冷汗。粗糙尖锐的锈铁边缘划破了他的手掌和手臂,鲜血混合着铁锈黏糊糊地沾满了手掌,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但他此刻浑然不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头顶和前方。
终于,有惊无险地,他爬到了这根管道中段一个巨大的、如同被巨兽咬断的裂口处。从这里望出去,视野豁然开朗,已经能清晰地看到黑风峪那在月光下呈现出墨绿色、连绵起伏的茂密丛林轮廓!带着草木清新和泥土芬芳的夜风,第一次如此毫无阻碍地吹拂在他滚烫的脸上,让他精神为之一振,仿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然而,希望近在咫尺,危险也并未远离。管道断裂处的下方,依旧是矿场的范围,而且布满了棱角分明、从高处看下去令人心悸的乱石堆。从这个高度直接跳下去,下场绝对是非死即残。
他深吸一口带着自由气息的冰冷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如同鹰隼般锁定在几米外另一根同样锈迹斑斑、但整体向黑风峪方向倾斜的管道。两根管道断裂的端口之间,隔着一段令人心跳骤停的、空空荡荡的虚空。
没有退路了,只能赌一把!
他后退几步,在这段尚算完整的管道上争取到一点助跑距离,然后眼神一厉,用尽全身力气,腿部肌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猛地向前冲刺、跃出!
身体瞬间脱离了管道的支撑,在空中划出一道惊险而决绝的弧线,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