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机会,自己来看看?”陆明渊蹲在裂隙边缘,反复咀嚼着这句话,感觉像是被人塞了个不知道密码还冒着黑气的宝箱,挠心挠肺。“这老道,说话能不能别总说一半?跟猜谜似的!是福是祸,是机缘是陷阱,您老倒是给个准话啊!”
他小心翼翼地在裂隙边缘蹲下,伸长脖子往下瞅。那具暗金色的古尸在封印符文微弱的光芒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神秘,胸口的噬魂刺散发着不祥的暗红光芒,周围被玄诚子加固后的封印力量如同无形的墙壁,勉强束缚着那些不甘翻腾的黑气,但那股阴冷怨毒的气息依旧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让人脊背发凉。
“古修……坐化……执念不消……噬魂刺……”陆明渊回忆着玄诚子那看似随意的分析,心里直犯嘀咕,“这配置,怎么看都是个超级麻烦的‘钉子户’,怨气冲天,还被邪器钉着。让我以后来看?看什么?怎么看?用眼睛看还是用命看?难道让我学您老一样,给它也来个‘精神搓澡’?”
好奇心终究战胜了恐惧。他尝试着运转《明镜止水诀》,将一丝极其微弱、细若游丝的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探向那裂隙底部的古尸。精神力刚接近裂隙范围,立刻像是撞进了一片粘稠的沼泽,被那交织的封印力量和残余的阴冷怨念波动搅得一阵剧烈摇晃,几乎要溃散开来,同时一股冰寒刺骨的恶意顺着精神力隐隐反噬而来。
“不行,太危险了!”陆明渊脸色一白,立刻斩断了那丝精神力联系,心有余悸地喘了口气。他现在这小身板,灵力被锁,神识初成,可经不起那“地缚恶灵”哪怕一丝丝的反噬,搞不好就要步那些惨死矿奴的后尘。
就在他准备暂时放弃,先行离开这是非之地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古尸那只搭在膝盖上的、干枯得如同鹰爪的手。那只手的指骨似乎并非完全自然下垂,而是带着一种微妙的姿态,指骨末端微微向内蜷缩,隐隐指向它身前地面的一处。
那里,岩土颜色似乎与周围略有不同,有一个极浅的、不起眼的凹痕,像是被什么小而坚硬的东西长期放置压出来的。
陆明渊心中一动。难道这古修临死前,还留下了什么?他左右看了看,确认玄诚子确实已经离开,周围除了他自己和那具古尸,再无活物。他俯身从脚边捡起一块指甲盖大小、棱角分明的小石子,瞄准那凹痕旁边半尺远的位置,运起腕力,轻轻丢了进去。
石子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嗒”的一声轻响,落在坚硬的岩地上,在死寂的洞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什么事也没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