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门后的景象却并非想象中的光明坦途,而是布满迷雾与荆棘的未知之路。
他沉默了片刻,消化着这惊人的信息,然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玄诚子:“前辈为何告诉我这些?”
玄诚子嗤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看你顺眼,行不行?或者说,看你身上那点能窥见‘上面’的潜质,以及那块有点意思的破玉,觉得你小子或许没那么容易变成这矿场里的又一堆枯骨,浪费了。”
陆明渊听到“那块有点意思的破玉”,不禁心中一紧。
而玄诚子却突然拎起酒葫芦,转身欲走。
“记住,小子,”他背对着陆明渊,声音飘来,“今天的话,烂在肚子里。在这矿场里,你只是个普通的、快要累死的矿奴。别指望道爷我会帮你什么,你自己的枷锁,得靠你自己去挣。”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然融入夜色,几个闪烁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陆明渊独自坐在石坳里,望着玄诚子消失的方向,久久无言。
夜风更冷了,但他心中却有一股火苗在燃烧。
六重天界……天道枷锁……
原来,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广阔,也更加残酷。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掌,感受着左肩下那锁灵印的灼痛。
“自己的枷锁,自己挣……”他低声重复着玄诚子的话,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无论是这矿场的锁灵印,还是那笼罩诸天的天道枷锁,他都要一一打破!
这念头如同种子,在今夜的对话中,悄然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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