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坛公园的背景,显然这一年他们回到了首都。
一直往前数,花童打扮的漫漫回到妈妈身边,说道:“有十二张,姐姐和姐夫认识十二年了吗?”
黄婷婷摸摸她的头,扶了椅子让她坐下,回道:“还要更久,只不过之前的没有拍照。”
“是因为忘记了吗?那他们以后还会忘吗?”
“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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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霜降的领导和同事们,看着男方一家陷入了沉思,特别是那位大伯,心想她可瞒的真好啊,平时不卑不亢的,真一点看不出来。
扔捧花了,有人躲有人接,然后直直的砸到了柏远的头上。
柏远拿下花,揉着额头苦笑,这下好了,他妈再不催,也要念叨几句,明明看着是朝伴娘的方向扔的,怎么一转身,就扔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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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假。
滕王阁,看着落日的余晖,祝霜降哇了一声:“果然和诗里写的一样!”
柏衡站在她身边:“语文课本里写景色的地方很多,这次看不完,以后时间多的是,我们总能看完的。”
祝霜降看着拍下的照片,说道:“当然。”
祝霜降红着脸,但不能上前说什么我们早就成了,柏衡倒是大方的多,还凑近她小声说话:“我听到了,有很多人说我们很相配。”
第二场音乐响起时,下场去自助餐厅吃饭,之后坐在休息闲聊的沙发上,有人过来跟两人搭话,说几句后总是会不经意的注意到柏衡手上的戒指,然后注意到女方手上的。
露出会意的神色后,要么告辞离去,要么搭讪变成真闲聊,祝霜降还真加了几个联系方式,基本是和她所在的单位有工作上的联系的。
不远处传来喧闹声,往那边看去,好像是有人喝醉了,不过喧哗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就有人把人带出去了。
有几个人往这边走来,眼神四下打量,然后落在了他们身上,为首的露出了惊诧的神色,大步走近,对着其他人挥挥手,让他们去做自己的事。
“柏衡,你居然也会来这种场合?”
他说话的语气不像走进来时那么桀骜,反而有些热情:“好久不见,不知道最近怎么样了?”
柏衡平静道:“很好。”
“远哥工作后,我跟他好多年没见面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来人看向了祝霜降:“这位还是之前的女朋友?”
“我的妻子。”
来人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