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外面劈着木头。

这些李二狗从未觉察过，或许是那时候太小，他没有注意，此刻他看清了，那被子好似绸缎做的，看上去很柔软。

母亲背对着自己，他才想起来，母亲好像一直都在这个样子，从小到大，他好像只有一两次见过母亲的脸，可是那张脸还是让他无法记住。

而他，却记住了母亲身上的味道，那种特殊的香味，很好闻，他记得小时候，最喜欢闻母亲的味道。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母亲好像不太喜欢他，从来也没有像别人的娘一样，对他疼爱有加。

唯有一次，好像抚摸过他的脑袋，而他却听到一声叹息。

一切都好像很模糊，又好像很清晰。

父亲走进屋子里面，抖落了身上的雪花，看向李二狗，他声音有些清冷道：“二狗，把这些木材扔进灶门里面烧了给你娘取暖。

柴火不多了，我上山砍一些去，你在家好好照顾你的母亲。”

李二狗点头答应下来，他这时候才发现，父亲很瘦，脸色发黄，眼中没有什么神采，和普通人没啥两样。

李二狗马上听话的点头，下地烧柴火。

把所有柴火烧光，屋子里面终于有了一丝热气。

他挼搓了一下，冻的通红的手掌，轻手轻脚的爬上炕去。

炕上很热乎，可是他穿着太少，身上还是很冷，让他忍不住的有些发抖。

此刻，他钻进母亲的被窝里面，顿时感觉暖和极了。

他轻轻的搂住母亲的肩头，感觉到母亲的身体竟然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看着母亲的背影，忍不住的说道：“娘，你为什么总是背着我呢？”

母亲道：“娘冷，只有这样才能让身体暖和一些，儿啊，你为什么要看娘的样子，不是告诉过你，不许看娘吗？”

李二狗眨巴眨巴眼睛，无数记不清的事情，好像在脑袋里面越来越清晰。

好小的时候，娘好像就说过这句话，可越是这样，他越加好奇母亲到底生的什么模样。

这种感觉越发激烈起来，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使劲把娘的身体翻了过来。

娘的脸上戴着一个面纱，遮住了鼻子往下的地方，头上戴着一个很好看的小帽子，遮住了整个眼睛上方。

如此，他只能看到她的一双眼睛。

娘的眼睛好大，很漂亮，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过这么漂亮的眼睛。

越是这样，他越加好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