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方向,我必须找到他才行。”我再次央求道。
那老人头颅大概是听我叫他老人家有些开心,说道:“他当时是朝着那个方向去的,不过他都过去那么久了,你现在去追肯定追不上,还有性命之忧,我劝你还是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吧。”
说着,那老人头颅上头发舞动起来,朝着一个方向指了过去,这样的操作把我吓了一跳,不过想了一下也正常,这些头颅除了头发,好像也没有其他的东西可用。
之前那个女人的头颅我可是看到了,脖子下面居然长的是植物的根须,感觉就像是土里拔出来的一个古怪萝卜一般。
说真的,跟这样的人头说话,我自己都觉得怪怪的,不过在他们没有从土里拔出来的时候还好,看起来也就像是一个人被埋进土里。只剩下头漏在外面。
告别老人的头颅,我迈开步子朝着老人所指示的方向走去,要说我百分百信任对方,那也不至于,只是在这个完全一无所知的全新世界里,我又不认识路,更没有地方可去,还不如听从老人的指示,去尝试一下。
更何况,我也不是没有留心眼,我准备走上一段路程之后,再找个头颅问问,这样就能侧面证明老人头颅有没有骗我。
就这样,我顶着荒原上的寒风,冒着血雨朝着前方走去,越是朝前走,血雨降落的频率就越是密集,到了后面,血雨就像是瓢泼一样,根本没有停歇的迹象,打在我的脸上,让我睁不开眼睛。
我只能举着手,遮挡在额头上,可是眼睛依然睁不开。因为血雨会顺着的额头流下来,灌进我的眼睛里,疼得我根本无法睁开眼睛,我几乎是半眯着眼睛在前进,深一脚浅一脚的在这长满黑草的荒原上行走着。
其实我心里知道,这哪里是什么黑草。我的每一脚下去,踩着的都是人类的头颅,有些时候踩重了,他们还会发出痛呼,还会有不怀好意的头颅,故意用头发缠我的脚踝。也不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
我只能刻意的忽略掉这些,一步步朝前走着,走着走着,我忽然感觉到打在自己身上的血雨停歇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耳边传来的噼啪声响,感觉血雨好像打在了雨伞上面。
我赶忙擦了一把脸。努力的睁开眼睛望去,结果看到了一张意想不到的脸,我不由得惊呼道:“刘黎,你怎么在这里?”
刘黎此刻正站在我的面前,她依旧戴着她那张狰狞可怖的青铜面具,手里举着一把油纸伞。血雨打在油纸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说真的,这一幕倒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