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用不了半天,估计两三个钟头就行了,您说吧。多少钱。”
老头犹豫了一下,伸出了两根手指。
“两百?你这也太贵了吧?”我吓了一跳,这个价都能包个出租车了。
“不是,不是,二十。”老头慌忙解释道。
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对当地的物价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我原本还准备砍价到一百呢,看来这边生意并不太好做。
上了三轮车,我和张无心说让老头到附近麦地里转转,老头显然有些接受不能:“麦地里有啥好转的,现在啥都没有,麦苗也刚长出来不久。”
“我们俩是美术生。画画需要观察生活嘛,亲近亲近大自然是必须的。”我现在也是谎话张口就来,要不然真不好了解情况。
“你们俩娃子是画画的啊,画画的你跑来俺们这儿可不中,这儿没啥好看的,画画不都是找山里,山好水好的地方,俺们这儿脏臭脏臭哩,你们找错地方了。”老头用乡音极重的普通话回道。
“怎么脏臭脏臭了?我也没看出哪里脏臭啊?”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等你们到地方就晓得了。”老汉说着,忍不住摇了摇头。
我想起麦田上笼罩的黑色气息,忍不住再次开口打听道:“大爷,咱们现在每年的农业收入咋样?我看麦子长势不错嘛。”
“收入中个屁。要是真收入好,我大冷天跑出来开三轮?你别看离远看地里看着一片青,到旁边你就看吧,麦苗都瘦的不行。”
“大爷你身体还行吧?”我把话题又转到了老头身上,他一脸的黑气,看起来比其他人更严重一些。
其实刚才在火车站。围着我们的那些三轮车驾驶员,各个脸上都有黑气,只不过老头更严重一些。
“身体啊,还行吧,在我这个年纪还算比较好的,我的那些老伙计啊。这两年死了可不少,好多得癌症的,五十多就死了。”老头说着,还忍不住摇头叹息。
我心里顿时一紧,这老头一脸的黑气,身体恐怕也一样凶多吉少。不过。他说这里很多人得癌症,很可能是跟那麦田上笼罩着的黑色气息有关。
也许,我们已经找到了真相,那些黑色气息就是让很多人得上癌症的根源,也就是这里最恐怖的恶。
老头一边开车,一边跟我们聊着,在冬日的冷风里,我们很快来到了麦地旁边。
麦地上看不出什么情况,麦苗有些瘦,有些黄,不过长势还算可以,毕竟真正的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