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场大病差不多。”梁教授的话语中满是艳羡。接着把一个杯子递了过来:“帮我倒半杯热水,我刷牙,老了,用凉水刷牙受不了了。”
我赶忙接过杯子,转过身提起水壶给梁教授倒热水的时候,只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女孩的尖叫。
我转过身。看到唯一的那个女生一手指着我,一手捂着嘴巴,一脸惊骇的表情,连梁教授也是一脸的震惊,我心里顿时一紧:“怎么了?”
“你的后背,你后背上……”女孩显然被吓得不轻。说话都有些不够利索了。
我顿觉不妙,把手里的水壶和水杯往石头上一放,反手脱下了身上穿着的冲锋衣,拿到身前一看,后背上顿时冒出了一层冷汗。
我蓝色的冲锋衣后背上,是密密麻麻的血手印。看起来至少有三四十个,这是那些鬼童的手掌印,我是绝不会认错的。
什么情况?这是昨天晚上,我睡着了之后,大祭司操控着鬼童在我后背上按上去的?
肯定是的,除了那些鬼童,人的手是不可能按出这么诡异的爪印的。
我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副恐怖的画面,深夜时分,月黑风高,我坐在篝火前睡着了,大祭司操控着一帮鬼童来到我的身后,挨个在我的后背上按下了血手印。随后悄然离去。
鬼童按手印的时候,大祭司很可能就站在我的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鬼脸面具后的嘴角兴许还挂着诡异的微笑,就像打量着猎物的猎人一般得意。
想想这画面,我都觉得脖子一阵阵发凉。还好大祭司没有对我起杀意,如果真的有心置我于死地,那些鬼童趁我睡着,能直接把我脑袋给拧下来。
只是,大祭司既然不准备动我,为什么还要在我的身上留下血手印?
是恶作剧。还是示威?恶作剧显然不可能,大祭司不会做那么无聊的事情,如果说是示威,倒是有几分可能,不过可能性也不算大,因为他根本没有这么做的必要。
如果他想杀了梁教授他们这些人。昨天夜里让鬼童偷偷的摸进帐篷里,足以杀死所有人了,至于杀我,大祭司是绝对不会动那个念头的,他还指望我作为魔神的躯壳让魔神复活,当然不可能杀了我。
既然是这样,示威完全是没有必要的,因为对他来说,我们就是羊圈里待宰的羔羊,狮子会故意在羔羊面前耀武扬威吗?
那他做出这样的举动,到底是想做什么?
就在我一脸懵逼的看着冲锋衣上的血手印时,终于有学生忍不住了,开口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