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不定会遭受更严重的折磨,于是继续朝母亲的方向丢石灰岩碎块。
为了避免真的伤到母亲,我还假装想要拔起一个石钟乳,我原本的想法是,这玩意是石头,怎么可能轻易弄的断?我只是想要装装样子而已。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演戏居然出了岔子,那根石钟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真的咔嚓一声断裂下来,被我拿在了手里。
这根石钟乳至少有二三十斤的,这要是真的拿去打母亲的话,下去就一定会是重伤。说不定还会有性命之忧。
所以,我拿着这石钟乳,顿时有点坐蜡:这要怎么办?继续演下去?如果母亲真的受了重伤或者真的死了,那我还有什么理由活在这世上?可是不演下去的话,等会儿大祭司他们折磨母亲,我又该怎么办?
只是稍一愣神。我就看到了小姨嘴角勾出的嘲讽笑意,大祭司的表情倒是看不出,因为他还带着那鬼脸面具,一直没有摘下。
我心中顿时一凛,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犹豫了,如果我不继续演下去的话。等到仪式进行的时候,母亲的痛苦会更重。
于是,我装出一副愤怒道疯狂的表情,举起那石钟乳,把尖端对着下面,朝着母亲走了过去,作势要将那石钟乳尖刺砸向母亲。
其实我已经在心里计算好了,如果没有人阻拦,我就会调整尖刺砸下的方向,尽量砸在母亲的旁边,这样可能造成一些皮外伤,但是总比真的伤到母亲好。而且,这样也能骗过大祭司和小姨。
就在我高高将石钟乳尖刺举过头顶,装模作样准备砸下去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大祭司咳嗽了一声,我只觉得手里的石钟乳尖刺猛然一轻,被什么东西给夺走了。
我有些不解的转过头去。只见一只鬼童抱着那石钟乳尖刺,已经跳到了大祭司的跟前,举过头在向大祭司献媚。
“还给我,把石头还给我,我要杀了她。”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的演技足以冲击奥斯卡影帝了。把一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疯子演绎到了极致。
“银花,把他打晕,现在还不到仪式的时候,要是仪式的时候,能这样就好了。”
这是我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接着。我只觉得脖子一痛,两眼一黑,昏迷了过去。
在昏过去之前,我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终于蒙混过关了,母亲应该没事了。
昏睡中,我做了一个噩梦,梦到自己跟母亲被围困在一个悬崖上,四周是密密麻麻的毒蛇,正在朝着我和母亲围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