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应该是个宫里的老人了。
“请进。”
说话的不是白璃,是看着白璃的屋子里的宫女,开了门让那太监进来,他身后的宫女鱼贯而入,果然是七个人。每个人的手上头拎着一只精致的双层红木食盒,打开后一一将饭菜摆在桌面上,三两下便是一桌子丰盛的晚餐了。
那太监将饭菜放下之后,并没有就走,立在一边似乎在待命。
服侍的宫女见了,用眼神一问,他立刻便道:“哦,这是大王吩咐的,让奴才在这儿伺候着,看看姑娘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好让我们随时退换。”
那宫女想了想,便没话了。毕竟是比克哈的命令,也不好就回绝的。
“姑娘,用膳了。”那宫女轻手轻脚走到白璃床前,轻声道。
“我知道,”白璃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你们家大人呢?今儿怎么没看见他人?不是每次都喜欢看着我吃饭的么?”
白璃说着,瞅了那宫女一眼,随即走向桌边。那个黑衣人的身形看起来当真是熟悉得紧,她肯定是见过的。而他的声音,特意经过了处理,所以她听不太出来,但总也感觉很熟悉。
还有他的眼神,她是越发肯定这是个她熟悉的人。
可所有的因素都结合在一起,她又闹不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人的了,为何要在这北疆的皇宫将她囚禁起来,又好吃好喝地供着,目的是什么呢?
而当白璃坐下来,拿起筷子准备开动的时候,她嗅到饭菜里的味道的时候,便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饭菜里下的,都是暹罗密毒,若是她中了暹罗密毒,南轩的人定然会想办法弄来药人之血给她解毒,这时候北疆就可以拿到药人之血了。
想到这一点,白璃联想到了之前在南轩忽然出现的很多暹罗密毒——战争,最怕的不是明枪,而是暗箭。那些忽然冒出来的毒,在他们面前的,最后解决的,都找不到源头在哪儿,甚至易水莲都中了毒。
也许是紫月神教动的手脚,可如今北疆皇宫里竟然也出现这种东西,这说明,紫月神教和北疆,恐怕有着一定的利益纠葛。
紫月神教虽然被君宴连锅端了,但到底未曾斩尽杀绝——若是这些人亦掌握着暹罗密毒,并且在南轩肆意地放出毒来,这等于将南轩推往一个新的灭顶之灾——而君宴此刻又被北疆拖着僵持在前线,那些暗处的人,调虎离山之计,可用得太阴险太毒辣了!
白璃的筷子几不可见地一抖,眼中的寒冰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严肃和认真——她一直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