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结果,却未曾像镜水师太这般说得这样详细!
二十三个金甲卫队,七名侍女,这些具体数字,听在昊天心里就好像一把尖而锋利的长刀,将他的旧伤口毫不留情地当着众人的面挖出来!
而这个众人,却不只是南轩国朝堂内外,而是整个五洲十国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场!这样的撕脸,不禁让众人对这个镜水师太的身份产生了深深的好奇。
“你究竟是谁?!”昊天惊得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当年的事情他灭了许多人的口,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人会知道。现在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尼姑不仅知道,还站出来指认!
“贫尼是谁?”镜水师太冷笑着,她直视昊天的眼,“昊天,你怕了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身为南轩重臣,却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襁褓中的槿颜公主被立为未来的帝王,而这十五年间,你以摄政王的身份鱼肉百姓,做尽丧尽天良之事,你可知罪!”
镜水师太的语气十分冷厉,那种发号施令的威严感,让在座的重臣,尤其是老臣们头皮猛地一麻!
这是多么熟悉的启气势!仿若当年也有个人,在这金銮殿之上,以女子身份,不到三十的年纪,值守江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令人闻风丧胆!
这个人,便是先女王白滟!
“你……你到底是谁!”昊天的心里这时候升起了浓浓的害怕。这个女人,怎么会和白滟那么像?!可是明明……明明白滟已经死在他的面前,怎么会在这时候出现?
——毕竟要想彻底解决后患,他必须将白滟杀了。那个女人太可怕了,若不是趁着她怀孕生产的最后几个月时间他积极奔走,也不至于将这个女人打败。
而且,看这尼姑的一张脸,实在是普通得紧,半点不像当年绝代风华的样子。难道是这个尼姑在这儿虚张声势?难道……
昊天看了座上从真的姬槿颜出现以后就一直稳坐泰山一般在位子上没有任何动作只在看戏的君宴,难道这是君宴的障眼法?
想到这里,昊天的胆子大了些。他指着镜水师太;“哪里来的泼尼?你是什么身份?竟敢在这儿血口喷人诽谤本王?你可知道,污蔑朝廷命官是个什么罪过?!”
“贫尼不仅知道污蔑朝廷命官是个什么罪过,还知道若是侵犯王权,势必满门抄斩一个不留!如果贫尼没有记错的话,昊江君还有一个杀了人的儿子。自古以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知道昊将军的儿子又是怎么逃过死罪,还活得那般潇洒?”镜水师太冷冷地回道,“不过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