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翊来凑什么热闹!这是墨胤心底最深处的想法。他现在真想咒骂人。
可他不能表现得太过愤怒。毕竟大家要救的人是北疆公主易水莲,不是等闲之辈。
封翊是南轩国的国叔,由他来救下这个人,卖下这个人情,怎么都不为过。
那一身雪衣,翩翩然如同神仙忽至。顺着阳光,就连他的五官都仿若发起光來——众人没有任何时候觉得更加喜欢这个国叔了。毕竟这个国叔,从女王登基以来,就闲云野鹤的,当年连国师的位子都让给了墨胤,这才让这个国家有一半掌握在黑势力的手里。
而这些权力者的游戏,普通人只敢在背地里说说,谁敢真的在台面上品头论足?
而这个世界上的公道,自在人心。这时候封翊将药人之血取来,无非是在雪中送炭。
北疆公主带来的侍从们对着封翊便是一顿跪拜,感激涕零。忙又捧着那来之不易的药人之血前去救治已经只剩下一口气的公主。
这头墨胤看看无戏可看,也无甚手脚可做,不多时找了个既然北疆公主无碍,墨府中还有很多事务要忙的借口,匆匆离去。
“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君宴对着封翊道。
“是你计划得周全。”封翊找了个位子坐了,依旧那股子淡然的模样。哪怕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的面色,好像从来都没有动过分毫。
其实早在君宴带人围攻紫月神教的时候,接到云影送来的消息,说北疆公主易水莲中毒,他就立刻派人去找封翊了。
封翊这个国叔,回点医术,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所以从国叔这儿拿出些药人之血,倒也没什么稀奇的。
“只是你这么一做,我的清闲日子,可就没了。”封翊说着话,放下天青色的茶盏,语气里却没有半点埋怨的意思,仿佛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你的清闲日子,还少么?”君宴凉凉地看他一眼,“偷闲了这许多年,如今有人拿你做幌子,你难道还按捺得住?”
“拿我做幌子?”君宴这话封翊似乎有些听不懂了,“这又是哪门子的账?”
君宴面色未变,说出的话却让封翊的动作一顿:“紫月神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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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月神教,白衣人在司徒朔的带领下找打了素纤纤,素纤纤虽然身受重伤,却还是挣扎着跪在白衣人面前,将自己在君府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白衣人。
“师傅,君府的姬槿颜,根本就是假的!咱们何不直接拆穿了君宴!”素纤纤心底的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