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是一份的好,淑静苑是她的,那么大的荷花池也是她的——她还是君晏的救命恩人,再怎么样,她就是最不一样的那一个。
何况从前,她虽也知道君晏一向冷情,对谁都是冷冰冰的,所以对比起来,君晏对她做的事,就显得格外珍贵。
可是白璃的带来,这个假姬槿颜的到来,却让素纤纤重新开始思考她和君晏的关系,而且,越发思考得深刻了。
白璃来了以后,君晏脸上的冰冻渐渐破裂了。从来不会被人激怒,不甚在外人面前显露任何情感的人,却在白璃面前屡次被激怒——当然,这都是素纤纤打听到的,她没有亲眼见到。
可是后来,一次又一次在君晏脸上看到昙花一现的笑意,他的眼中那一抹闪过的情意,她是女人,不会看不出来。
而当她看到那珍贵的一抹情意,是冲着别的女人去的时候,她的心,由一开始的不相信,到后来的不得不相信。
——君晏将她辛苦从黑水河带来的黑水鱼汤送给了那个女人,连招呼都不给她打;
那个从来没有女人进过的凌霄殿,那个女人不仅进去了,而且听说,还和君晏经常共进晚餐;
君晏从来不在别的女人那里逗留,可她却听说,君晏经常将要办的公务移到流槿苑去,移到那个女人那儿去,还时常遣散下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们在做什么?!
之前墨采青别赶出君府,她还觉得高兴,可现在她却半点高兴不起来——今日在景华阁,君晏竟然对她说出了一些类似驱逐的话——赶走了墨采青,现在又要对她下手了吗?
“您……您是国师大人的救命恩人呀,您在国师大人心里,自然是独一无二的……”罂粟斟酌着词汇道。
“哼……”素纤纤冷笑,“独一无二?我怎么看见他身边现在不仅有了个‘二’,而且还颇有超过我这个‘一’的意思?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对我,也的确做到了对恩人所做的,无可挑剔。可是,如果可以,我倒宁愿不当这个劳什子救命恩人,何况,我这个救命恩人,本来也就是假的!”
“姑娘!”罂粟面色一白。这事情可是机密,姑娘怎么这么轻易就说出口了?
“你怕什么?”素纤纤斜睨了罂粟一眼,“你何时也变得这般胆小?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身份,我倒还真是进不来这君府,也没法儿将这君府的地形摸得彻底,师父也就没法儿在君府渗透自己的势力……”
素纤纤的话忽然顿住。她忽然想到了一点——能在君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