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凌霜正在一边收拾屋子,听到这话回头看了一眼。她还以为白璃只是说说而已,却不想白璃真的付诸行动。
只是她有些疑惑,上回白璃还说,她脸上的是胎记,这回怎么却又说是毒?
君晏倒不甚意外,毕竟白璃是穆值的徒弟:“那你找到解药了吗?”
白璃耸耸肩:“还没呢……这毒古怪得很,乍一看像极了胎记,我一开始都被骗了。不过我有信心,肯定能找到解毒之法的。”就像君晏身上的寒毒一样。
就在这时,窗棱上扑棱棱一阵响,白璃心里一个“咯噔”,这是她的信鸽小雪,她利用墨采青而指信鸽为红嘴鸥的,一直以来都被她当做宠物养着。
可瞒得过别人,却不一定瞒得过君晏的。
这只信鸽,是她从黑木崖上带下来的,负责她和各处的联络。她的身份,如今君晏知道的,只有炼血堂堂主而已,而其他的……
白璃敛下眼中的情绪,仿若未曾听见动静一般。
君晏朝窗子看了一眼,白璃心里更是一紧。然她很快淡定,抓过本书又继续看起来。
君晏的目光落在窗口停着的信鸽身上,但只停留了一会儿,便又收回。深邃的目光里,浮浮沉沉的看不清情绪。
不多时抬眼,君晏的眼神依旧清明:“今晚可有兴致随本宫出府?”
“出府?”一听到出府,白璃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可不是?”君晏看着白璃那雀跃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家伙动心了,“你竟也有忙得忘记日子的时候?”
“日子?”白璃眨眨眼,“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白璃看向一边的凌霜。
“陛下,今日可是上元佳节,正适合观赏花灯。”凌霜也被白璃可爱的样子逗乐了。方才认真查看医书的样子安静稳重,如今一提到外出,整个人的机灵劲儿却又都上来了。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用来形容白璃,可再恰当不过。
“上元节?”白璃惊呼,也才想起来,她这几日连着在君府查找医书,都多久没出国这个屋了,真是个天大的奇迹。
“是啊,若再不带你出府,你又该埋怨本宫霸道,囚禁你了。”君晏宠溺的眼神落在白璃身上,看得小玉儿和素琴相互交换眼神,越发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感情,心照不宣了。
“那可不,你从前可不就是这么霸道?我可没冤枉你,一次两次把我抓回来,难道不是……”白璃说着话,便从位子上起来,然坐太久,一时间有些腿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