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惊了一惊。
若不是君晏好端端地就站在她身边,她还以为君晏这会儿就爬墙头上了。
——但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长着一张和君晏至少五分像的脸,单手枕着脑袋,正躺在爬满绿色藤蔓的墙头,拿他那双略略有些深沉的眼睛看着他们。
准确地说,是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一下子看不太明白。君晏的眼睛她也看不明白,可是乍一看去,不会有种让人觉得深沉的东西,反而是清凌凌的。
可是这个人,这双眼睛,尽管和君晏长得极像,里头的光芒,却比君晏的还要看不懂。而且,第一眼看去,有一种莫名的危险的感觉。
“他是……”
白璃看向君晏。她可没听说过君晏还有个兄弟啊。但是,这个人住在君府,和君晏长得这般相像,想来应该是君晏的兄弟吧。
但世上的事,谁说得准?江湖中易容之人甚多,说不定这个人,还是易容的呢?
虽然她看不出此人易容的痕迹,但君晏身边毕竟卧虎藏龙,说不定易容了她也看不出来。
若是素纤纤此刻在这儿的话,恐怕连杀了君烨的心都有了——她怎么会知道,原先那个傻大个儿,其实并不傻,反而睿智到可怕。
“你就是那个小家伙吧?”
没等君晏回答,君烨倒先开口了。
微微眯着眼睛对白璃审视一番之后,君烨兀自得出了个结论:“果然和槿颜一点都不像。”
白璃重又看向君烨:“你也和君晏一点都不像。你就是君晏说的那个很重要的人吧?”
此人的声线,比起君晏来也要厚一些,仿若胸腔自带些共鸣,让人想起易水寒,只是比起易水寒的声音,又多一份松树一样的苍劲。
此人身上的气质,和君晏不太一样。若君晏是那种天山之上肆意绽放的冰冷雪莲,但也有自己的规制;而此人,莫名让人想起沙漠之中的白杨,亦或者是一种很烈的酒。
第一眼看不大好相与的,眼神言语仿若都带着刺,带着戒备,刺猬一样谨慎。
君烨瞥了君晏一眼:“他是这么跟你说的?我很重要?”
白璃点点头。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尽管我对他这么重要,却仍然是见不得光的一个人?”君烨的语气仿若有些满不在乎,好像在说着别人的事,可他语气中的一丝丝不满,还是被白璃捕捉到。
白璃看向君晏。此人的确见不得光,否则也不会住在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