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扫视整个房间,屋子里没有打斗的痕迹,可房间里也的确没有白璃的踪影。桌子上有一张字迹未干的字条,上面潦草的自己写着:申时萃华楼,君晏独自前来。
众人看见这张纸条,面色都不大好。白璃果然出事了。
“这是怎么回事?”慈宁师太顿时着急了,“咱们人都在这儿,是谁这么大能耐,把璃儿都劫走,还半点动静都没有?啊?”
慈宁师太看向镜水师太,镜水师太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慈宁师太再看穆值,穆值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慈宁师太再看穆言,穆言却好像知道什么,只看向君晏:“我说什么来着?你根本就是个不祥之人!”
君晏深深地看了穆言一眼。片刻后,抽身往外走:“云影,找人!”
简简单单四个字,云影便明了了自家国师的意思。来到院中,立即放了一炮冲天礼花,那是隐卫召集令。
穆言深深地看着君晏,仿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
千军万马面前毫不动容的男子,竟然发出隐卫召集令,就为了寻找一个白璃?!
这时候的他,才有生以来头一次衡量他和君晏之间的差距。
一直以来他都站在君晏身边,同他并肩作战。君晏需要解决的很多事情,他都会替君晏去解决。因为他知道君晏经历了什么。
君晏是个孤儿,七岁开始就无父无母。身为好兄弟,帮他,是应该的。
可是曾几何时,君晏其实已经走得很远很远。
君晏是南轩国权倾朝野的左大国师,掌控朝堂,一手翻云,一手覆雨,运筹帷幄,手下的人物少说没有几十也有上百。
而他穆言,虽一手旗黄之术纵横四海,却也同君晏走的不同的领域。他曾经自以为潇洒万端,救人命于水火,是个伟大的存在。
可如今在白璃这件事上,他却只能站在这里,看着君晏指挥手下人脉,立即赶往各处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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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两刻钟以前,白璃在屋子里同师父求情失败,就在镜水师太的屋子里“参观”起来。
本来就很少来镜水师太的房间,还不趁机看看吗?
倒不用翻箱倒柜,毕竟这个房间真的很空,空到一眼就能看清楚究竟有什么东西。
然而镜水师太的床头,却有一个精致的木盒引起了白璃的注意。那是个精致的木盒子,而且白璃一眼就认出了这盒子的木质,那可是君晏用来做马车的沉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