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轩的雪在冬日的午后又下起来了。
纷纷扬扬的大雪将君府渐渐覆盖,却丝毫没有将君府的巍峨和磅礴,以及大气遮掩。反而,让君府看起来越发深沉。
白璃坐着君晏的马车一路到了流槿苑前停下,白璃下了马车进了流槿苑,立即瘫在床上,素琴怎么叫都叫不醒了——丫的简直太累了。
拖着几十斤中的服饰撑了一整天,还在马车里颠了个来回,真是够呛——若不是绕道,早就到了。
“咕咕……咕咕……”
窗台上小雪扑棱了几下翅膀,落在桌面上。
白璃心里一提,抬眼,正见桌子上,小雪的爪子上,又抓了一个小信条。
白璃朝素琴、凌霜挥了挥手:“素琴,凌霜,你们先下去,本宫太累了,休息一会儿。一刻钟之后你们再进来替本宫卸妆、更衣吧……”
素琴和凌霜各自应了声“是”,便下去了。
白璃见房门阖上,这才朝小雪招招手,小雪飞将过来,白璃将其爪子上绑着的小心卷取下,赫然是一些铁楷小字,上书“八十七天”。
白璃烦躁地将小纸条揉成一团,小雪啄食了,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凌霄殿里,君晏和穆言二人,大眼瞪小眼。
不,准确地来说,是穆言单方面地瞪着君晏,而君晏正若无其事地处理着每日都会有的奏折,一本又一本,下笔如有神,半点不
穆言额前的两缕墨发垂下,清朗的目光带着些责备和声讨,终于忍不住和君晏的冷战,敲了敲桌子一字一顿道道:“我同你说过什么来着?要你好好照顾璃儿。可是现在呢,你就是这么好好照顾她的?还让她身处险境,差点就被炸死?”
君晏瞥了颇有些气急败坏的穆言一眼,而后气定神闲地道:“本宫必须纠正你两点。第一,本宫好好照顾璃儿,不是拜你所托,这是本宫自己乐意;第二,不是本宫让她身处险境的,让她身处险境的,另有其人。”
穆言被君晏一噎,气得直指君晏鼻子:“你……”
君晏却只好像自己不曾呛过穆言一般,依旧下笔如飞。
“好,我说不过你,”穆言自知论嘴皮子功夫,他从小都是输,可是这回,说什么他也不能让璃儿再身处险境,“但是这回,璃儿不能再跟着你了。我知道你做的事情有多危险,难道姬槿颜回不来,璃儿就要当一辈子的姬槿颜吗?你看看璃儿自从遇到你以后,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事?一次两次三次刺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