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子回握了下男子的手,调皮地眨眨眼:“你说呢?这可是一千万的单子!放心吧,从建筑物顶端下手,是最危险又最安全的做法,我和芷薇中学开始就是好搭档,从未失过手。你就放心吧。”
建筑物顶层的通风口,卸了镭射感应系统和天窗铁栏之后,天窗口悬下一根纳米绳,白璃沿着绳子一点一点往下放着——保险库内声压、力压、温控,任何一点闪失都会触动警报,甚至遭到系统攻击。
开始的时候都很顺利,然而绳子下放五米时,绳子忽然一晃,白璃猛地抬头,便见芷薇涨红了脸,一手已经离开了纳米绳。
“芷薇?”白璃看见芷薇眼中闪过的犹豫迟疑还有痛苦跟杀意,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以为芷薇近日看肖恩的眼神有些古怪是她太过敏感,可现在却变成大大的警铃响在她耳畔!
“璃儿,有人来了,快躲开!”对讲机里传来肖恩焦急的声音,却仿佛一根导火线瞬间将芷薇眼中的妒忌与杀意点燃,双手猛地一放!
一时间心头骇然与痛同时袭来,可更深的却是求生的本能。然她悬空坠落,哪里可以攀附?白璃落地那一秒便迅速翻身而起,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一阵强大的电流至脚底猛蹿上来,白璃一阵抽搐倒地不起,抬眼只见芷薇那双泛着阴狠的眼,耳边传来那熟悉的声音——
“白璃,这是你欠我的。”
……
流槿苑中游走着一股不安的气氛。主屋里隔着浅紫色帘帐,一根红线一头缠在白璃手腕,一头绕在一老叟指尖。
白璃面色泛着苍苍的白,连嘴唇都冻得青紫,紧闭双眼怎么也醒不过来。
那老叟闭着眼,细长的白眉垂下来,仿佛睡着了一般。
君晏立在白璃床边,紧紧地盯着昏迷不醒的白璃,剑眉狠狠地皱在一起,一身墨袍早已湿透却浑然未觉。
素琴站在一边,眼见君晏一身墨袍滴滴答答地淌着冰水,眉头一皱便往一边走去。寒冬腊月湿衣不换,再强壮的身体也会扛不住。
侍女凌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只默不作声守在君晏身边,那一袭白衣,雪似的安静。
老叟沉吟了半晌,终于左手一收,红线回到他指尖,一圈一圈已然绕成。伸手捋了捋那一尺来长的白胡子,老叟这才睁开眼。
“如何?”君晏立即问道。
“国师,请借一步说话。”
君晏引那老叟来至外厅。见四处无人,那老叟方才道:“此女子生性体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