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府?什么时候的事?”白璃微微皱眉。
“刚刚出发,这是拈翠姑娘留给女王笔下的信,说是多谢女王陛下的盛情邀请,只是这天下琴艺精湛的人很多,比如府上的采青姑娘,拈翠姑娘自觉身份地位配不上女王,当不上切磋二字,是以离去,”那领头的侍女顿了顿,又道,“另外,拈翠姑娘还让奴婢转达姑娘对女王陛下的感谢,多谢昨日解围,来日必当报答……”
白璃接过侍女呈上来的信,拈翠的表面文章倒是做得挺好,全身而退的理由都想好了。什么自觉身份地位配不上女王,全都是做给别人看的托辞而已。
论表面上的身份,拈翠是萃华楼的清官花魁不错,可若是讲到拈翠的真实身份,其实并不比姬槿颜要低微多少。
“拈翠姑娘走了多久了?”白璃打开手中拈翠给她的信。信上不过用暗语说了要回萃华楼抓紧半点事情的话。
而其中重点的事情是,今日正好是戴春林的人同她联络的日子,若是拈翠不在的话,那么就不知道同谁联络。到时候在萃华楼问起拈翠来,被有心的人觉察,岂不是要露馅吗?
“刚走。”侍女如实禀报。
“刚走?”白璃抬眼看了看那侍女,将信纸收了,心里有了计较,“没事了。既然她不肯留,咱们也不好强求的。退下吧。”
“是……”
等一众侍女消失在门口,白璃右手的镯子轻轻转动,一枚鹰抓般的小钩子射上墙头,一根如发的天蚕丝在阳光下发出细微的光泽。
白璃借力灵巧地三两下上了墙头,沿墙朝拈翠离开的方向而去。
——昨夜她以为拈翠不会这么快就走,所以萃华楼的人,她已经让小雪给送去消息了,该接头的,该送信的,该收信的,她都有了新的安排。
而这些人,统统都是单线联系的。
这时候拈翠跑去,岂不是将事情都闹乱了吗?别人她倒不怕,就怕那眼睛比老鼠还尖的赛妈妈。到时候戴春林在拈翠手下经营的事情被赛妈妈发现,拈翠还走得了么?
想着,白璃加快了脚步。
*
穆言所住的院子,在君府的东南方向。
——白璃住在西北,君晏自然要将穆言安排在距离白璃最远的角落里。而且东南角,距离大门最近,穆言随时要走,也都方便。
不多时门口走来小童,行色看起来有些匆匆。
“如何?”穆言问。
“师娘不见了!”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