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墨采青,她刚才差一点就乱了阵脚。
可是明明,她不是喜欢师兄的么?为什么君晏靠得那么近,她的心会跳得那么快?
*
君晏偌大的马车里,白璃和君晏相对无言。
君晏如同往日一样,手里拿着一本书细细地看着。白璃则靠在另一边的车壁上,百无聊赖地打着瞌睡。
如果是平时,她这会儿肯定呼呼大睡了。可是今天,不知怎么的,她竟然睡意全无。无论是左手玩右手。还是数星星数绵羊,她都睡不着。
而且她的目光,就算不看君晏,眼角的余光还是不自觉瞅一瞅君晏,看看他在干什么。
可是看了也是千篇一律的低头看书。
然后她又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却半点静不下心来。
车厢似乎比往常要热一些,白璃看着脚下不知何时升起的炭炉——上几次在君晏的马车里,她都没有看见的。炉子很新,是精致的银色,雕着花儿,是木槿。
车厢里都是君晏的气息,温热的,好闻的,一丝丝微凉,冲散空气里的闷热。
“说话吧。”
君晏忽然道。
“昂?”白璃仿若小鹿一惊,看向君晏。
君晏却并未看着她,只补充道:“不说话你就浑身不舒服。你说吧,本宫听着。”
白璃一噎。她表现得有那么明显么?她的确是受不了两个人对着寂静无声的尴尬。可是说话,说什么呢?她也没什么可说的……
可是,君晏不用眼睛看,就知道她坐不住么?
“说说你的契约。”君晏的目光依旧在手中的书本中停留,然话却是对白璃说的——自从那些话说出口,他反而坦然了。
白璃抬眼,便见君晏不知将一张纸摆在她的面前。
白璃低眼一看,这不是她昨天让君晏摁手印的那份契约么?可是,她的那一份明明在她那里。这一份又是哪里来的?
白璃仔细一看,字体还是那些字体,可是这些字的笔锋,比她的要劲道许多。她见过这个字,君府门口的那块匾额上,挂着的两个大字,就是这样的用笔习惯。
难道君晏竟然过目不忘,将它默了下来?
“这你写的?”虽然这个问题很蠢,可是白璃还是问道。毕竟,这太不可思议了。如果不是昨天她的确给君晏看过自己写的一份,她都差点以为君晏同她来自一个时空了。
“这很难么?”君晏瞟了白璃一眼,将那默写好的合约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