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都知道了。”穆言轻笑,端起君晏每回他前来都会准备的陈年桃花酿啜了一口,那洋溢在口齿之间的芬芳瞬间渗入脾肺,给人一种放松的感觉。
只是那香味在口齿之间再度回味之时,穆言微微皱了皱眉,看向君晏:“怎么?今日倒是小气。若我没猜错,这不过是七年的桃花酿,你的好酒呢?”
“封翊喝了。”君晏心知穆言所说的毒是什么。
七年前的那场祸事,若不是那些卑鄙的毒药,君家高手如云,如何就可能一夜覆灭?当时他身在外租家,故而半点没有被殃及。等他再度回到君家,只剩下尸横遍野的惨相,和那些守株待兔的暗杀……
然后他逃了整整四十多天,带着暗卫几乎饶了大半个南轩,最后回到都城锦樊的时候,终于差点经受不住。如果不是当年那个紫衣女孩儿……
梅花儿树上的紫衣女孩儿,双眸灵动如同辰星。她看似随手丢出的一块玉佩,便救了他一命。
可是他醒来后,却再也记不得那女孩儿的容貌。
君晏宽袖下的手下意识地摩挲着被暗杀利器所斩断的半截玉佩,其本锐利的断面,早就因为他的常年摩挲而变得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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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槿苑里,白璃百无聊赖地逗着小雪——那只被墨采青确认为红嘴鸥而瞒过众人眼眸的雪鸽,专门为她和外界通信的。
本来,今晨接到师兄的银杏叶,她便立即出发了。可是如今,本想让师兄同她一起回镜水庵的,师兄却说有事要提前离开。所以她没有人挡枪,回不了镜水庵,只好又回到君府来了。
素琴将明日要穿的服饰都取了出来,问白璃的意见,白璃也只是懒懒的,随手一指,便定了。
若不是因为拈翠,明日摄政王的赏花会,她本可以不去的。
想到拈翠,白璃一拍脑门儿,穆师兄一来她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虽然她明日也去赏花儿会,可是总有照顾不到的时候。所以她还必须给拈翠提个醒儿。
说干就干,白璃让素琴取来笔墨,写了张字条让小雪叼着,不多时小雪便飞了出去。
然小雪并没能飞出流槿苑,便被一只快得看不见影子的手捞了下来。
那人冷着脸看了眼依旧灯火通明的主屋,抓着小雪一路飞掠,三下两下便到了凌霄殿前。
白衣侍女凌霜看见土影,似乎并没甚意外,只是他手中的鸽子么……
“再不轻点,就被你捏死了。”凌霜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也并没有向土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