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师太对白璃一样。
“胡师叔,恐怕这回得您一个人应付了。晚辈还得去见见镜水师太。”穆言抿着唇,看着白璃别样温柔。
其实这两年虽然不在白璃身边,但通过两人的通信,他也晓得白璃这两年可没少给镜水师太惹祸。
白璃心虚地吐吐舌头,她怎么想的,还没说呢,师兄怎么就先想到了呢。这回这么多天没回去,正愁如果回去了拿什么托辞,正好师兄来了,终于可以跟镜水师太交差了。
而且她想着,如果之后还需要消失一段时间,那么直接说同穆师兄回药王谷得了。
“诶……”胡大水朝白璃和穆言双双消失的背影,“真的就这么走啦?穆言,你到底回不回来?”
然白璃和穆言什么脚程?胡大水话音未落,那头两人已经下了楼。
胡大水只好一脸失望地嘟囔:“每一个尊老爱幼的……”
“不好意思胡师公,借过借过……”小药童抱着药箱走过来,再次捅了胡大水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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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水医馆对面的贵祥酒楼,云影在窗边看对面的仙水医馆。
“主子,您还真说对了,这仙水医馆门口还有那么多人,恐怕这穆小神医当真到不了了。”云影抬眼看向街面,忽然注意到一顶显眼的轿子。
那是一定赤金色的八人抬的软轿,轿夫个个脚下生风。轿子上挂着的铃铛从街的那头开始响起;不多时就到了街的这一头。
云影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只听君晏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叩出清脆的声响,唇角一扬:“咱们都低估他了。他来了。”
果然君晏话音未落,便见楼梯口转出一个海青色的颀长身影,那人音色清朗道:“谁说我到不了?”
而他话音刚落,君晏指尖恰好敲到三下。这个穆言,总是将时间掐得恰到好处。他什么时候失约过?什么时候迟到过?
记忆中,没有。
穆言上了二楼,才发现身后少了个人。回头一看,白璃不知何时又将她随身带着的那柄扇子打开了来挡住脸,躲在楼梯角,似乎在犹豫上不上去。
其实白璃心里早就已经纠结开了。刚才穆师兄告诉她要去见一个朋友,可她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好死不死就是君晏!
这个世界未免也太小了吧?
而今天为了向君晏隐瞒自己来见穆师兄,她跟君晏说的是自己要回去见镜水师太,现在竟然被穆师兄带着,直接就撞到了君晏的枪口上!
这不是明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