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曾经的受众。
这两者之中,君晏,会是哪一个?
白璃找了个位子坐下。
而且正常情况下,君晏都以“本宫”或“本国师”自称,极少会用“我”,除非他的情绪到了一个顶点。
而这个顶点,后来君晏表现出来的,是一瞬之间消失的杀气。
当时她问:“你知道他是谁?”
——她问的是带走槿颜的人,因为君晏看到毒箭的瞬间,便说了一个“他?!”
这个“他”,说明君晏知道这毒箭是谁的。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和杀意,都相当浓烈,尽管他瞬间就收了回去。
然后她追问:“他是谁?”
他的回答是——不知道。
白璃皱着眉头。当时她并没有在意,现在想来,其实君晏应该至少见过这种毒箭的。否则,他不会有那等反应。
看来……这个君晏身上,也埋着很多可以挖掘的秘密啊。白璃敲了敲桌子,好像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呢……
只是她想起拈翠说的话,常远说最近有人在查戴春林。最近她曾在两处将戴春林的名号抬出来过——一是在对付墨采青的时候,一次是对付赛妈妈的时候。
如果说近来突然有人对戴春林感兴趣,那么,君晏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既然如此……白璃清澈的双眸滴溜溜转一转,立刻有了个暗计在心头。
*
君晏出了流槿苑已是深夜。
晴朗了一个白天,夜晚的星空依然繁星点点。
然君晏却没有半点欣赏的心思。他的步子出奇得快,墨色的袍子如最深最冷的海水荡漾。
他那绷着的脸色,表示着他此刻心情不太好。就连云影上来问候都未曾停下脚步,径自进了凌霄殿的大门。
“诶主子……”
云影看着墨胤带风的背影,回头看了看流槿苑的方向,摸了摸脑袋,摇了摇头。看来,国师大人这是又从白璃姑娘那里吃了瘪回来……
其实他哪里懂得,其实君晏,不过是因为被白璃在他眼皮子底下放了酸却无有察觉而气恼。难道他的一切警觉,在白璃这个小丫头面前都没有用了吗?
不同于外头的寒冷冬夜,凌霄殿的温度永远都处在一个不冷不热的平衡点。君晏一路长驱直入,径自来到主殿。
殿中,极品梨花木的案几上的奏折早已堆叠如山——每年年终,总是政务繁忙。加上如今女王刚刚继位,许多事宜,包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