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主角，是该从容淡定点，没必要一惊一乍的。

于是，他还真像个局外人一样，一脸老神在在的，目光在林京和李苦之间来回。

李苦那张面瘫脸，确实很难做什么表情。

然而那挺拔的眉峰，却微微蹙起。

他犀利的眼神，细细地打量林京，好半晌后，沉声道：

“你觉得是哪一种？”

林京思索片刻，直接答：“我觉得，是第一种。”

这个回答，看上去有讨好李苦的意思。

然而江叶却觉得……

这是林京真心的答案。

也就是，他认为李苦有那个能力，以月人玩家的身份，干掉日人玩家！

这个答案，让江叶不禁又细细打量李苦。

虽然是个面瘫，但似乎，他也对林京这个答案，感到微微诧异。

静默片刻，李苦点头承认，也算是向着在场所有人承认：

“确实是第一种，我还是李苦。”

说着，他朝林冬道：“如果你还愿意相信我们之间的约定，那么应该能认出来——我还是李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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