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就是个单纯的服务人员,对于卖血的生意能不能促成,似乎并不在意。
何瑜亮却直接皱眉。
他没有服用放逐果实,也没有吃人肉。
血值钱的代价就是,他的实力应该是在场最弱的。
真要起冲突,他打不过任何人。
但是说实话,他并不想按这陌生少年的说法交易。
虽然由老玩家带着,他们知道下午的缝纫课要用到血。
但具体是怎么用,还说不准……
何瑜亮沉默片刻,开口道:
“我可以多卖200的血,但得到的时间,只能先收到我的手里。”
“等踩缝纫机的时候,如果我确实缺血,愿意以100200分钟的价格,收购你的血。”
这样说着,他越发觉得,踩缝纫机用的血,可能和单纯的卖血不一样。
否则,所有玩家血液价格不一样,那么踩缝纫机的时候,岂不是都用廉价血?
而这样的行为,不就是明目张胆地和这位负责卖血的老者抢卖血生意吗?
何瑜亮瞥了那老者一眼,却见他神色淡淡,压根不在意他们怎么卖血。
倒是……
何瑜亮注意到,那老者的目光,时不时扫向那位抬手按着眉头的少年?
江叶这会儿,才缓缓从仇恨记忆中回神。
这一次失神的时间,算是久的了。
而他看到的记忆画面,更是堪称漫长!
这个记忆里的小黑,似乎一开始,就是一条黑蛇!
因为记忆中的画面视野都很低,看上去就是蛇类生物在地上爬行的视野。
它是在一片黄沙中爬行时,被人攻击,逮捕。
逮捕它的道具,应该是一种特制的狩猎道具。
一种似乎蛇眼看不到的细线,密密麻麻勒紧了它的全身。
蛇躯越是挣扎,细线越是在血肉上割出疼痛之感。
并且这种痛感,会随着身体的行动而疯狂加剧。
于是黑蛇根本不敢再动,只觉得连呼吸都痛。
而逮捕它的人类,则随意地拎起它的尾巴。
就那么被拎着尾巴甩了甩的那几下,小黑蛇也是痛不欲生的,直接吐着信子昏死过去。
再清醒时,也是痛醒的。
它身上的蛇鳞,全部被拔了!
赤裸的血肉,让原本的小黑蛇,看着像一条小红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