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常常以嗜睡为借口,对子息学宫内的那些皇室子弟或者权贵子弟,干脆甩下一两本书籍让自己温书,自己却是伏在桌案旁睡着了。
“还请师娘带我们看看谷梁师去!”
谷梁句氏感觉到这位六皇子语气不知为何加重了,当下认为是他有什么急事要找自家人,当下也是嗓门声极大的朝着内院喊了一声:“谷梁丘,六皇子来了!”
谷梁句氏这才领着林玧琰等人进了内院。
这内院布局一眼便可以看清,东边是一座依山做墙的屋子,朝着外面这边只有柱子没有墙,对面才是几间并排屋子,最里面的那间是一座露天的厨地。
谷梁师坐在东边那屋子内,那屋子中央似是挖了一个大坑,里面燃着火,林玧琰靠近时,才发现这火居然是松木柴。
谷梁师也是没有想到这位皇六子前来拜访,放下手中的书简,当下谷梁师正襟危坐道:“公子琰,你今日怎么有空前来南阳书院了?”
林玧琰嬉笑道:“这不是想谷梁师了么!”
“油嘴滑舌!”谷梁师怒嗔了一句。
林玧琰却是不客气的坐在了这大厅内的蒲团上,朝着谷梁师继续笑道:“谷梁师,今日着急来见你,还没吃晚饭……”
没有想到谷梁师却是说道:“我这里可没有锦衣玉食来招待你。”
“不用!家常便饭即可,用不着有多精细。”
听到这句话,谷梁师才对一边的谷梁句氏和一同跟进来的焦安吩咐道:“去为公子琰准备一些饭食,焦安,黑灯瞎火的,你师娘看不真切,你也去帮衬一下。”
“好、好、好,民妇这就给六皇子准备饭食。”谷梁句氏一脸高兴的答应。
待看到谷梁句氏走出大厅,林玧琰才将笑嘻嘻的眼神看向谷梁师:“谷梁师常常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要不是夜袭南阳书院,怕是还不知道谷梁师治好了嗜睡的毛病……”
听着这句嬉笑之言,谷梁师也是知道林玧琰意有所指,不过却是毫无心虚的回道:“尚有另句先贤之言‘朽木不可雕也’,‘举一偶不以三偶反,则不复也’。”
林玧琰干笑两声,装作没听懂谷梁师这句话意思里的“子息学宫内多是朽木”的含义。
谷梁师看着林玧琰道:“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出阁了,既然如此,一定要记住千万不可随以前那般胡闹行径,可明白?”
林玧琰对这关心之语,自然应下。
谷梁师看着林玧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