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力大凶悍,土黄色能量赋予他更强的防御和冲击力,砍刀大开大阖,势大力沉。
转眼间,两人已交手十余招,身上都添了几道浅浅的伤口,但谁也无法彻底压制对方。
然而,另一边护卫与匪徒的混战,却逐渐分出了优劣。
一名护卫在格挡正面攻击时,被侧面一名匪徒用木棍狠狠砸中了肩膀,虽然皮甲缓冲了部分力道,但仍让他痛哼一声,动作一滞。
另一名匪徒瞅准机会,一刀砍向他的肋部!
“小心!” 另一名护卫拼着硬挨一记,挥刀挡开了这致命一击,但自己后背也空门大开。
眼看阵型就要被破,一直半蹲在后、伺机而动的弩手护卫眼中寒光一闪,他早已重新装填好弩箭,此刻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嗖!噗!
弩箭精准地射入了那名试图偷袭的匪徒眼眶!那匪徒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仰面倒地,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同伴的惨死让其他匪徒凶性稍减,攻势不由得一缓。三名护卫压力骤减,趁机反击,又砍倒了一名匪徒。
此刻,匪徒一方只剩下独眼匪首和另外两名伤痕累累的匪徒,而护卫这边,霍克队长虽然与匪首僵持,但三名护卫(包括弩手)已重新稳住阵脚,并隐隐形成了对剩余两名匪徒的包围之势。
独眼匪首余光瞥见手下接连折损,心中又惊又怒。
心中暗道:今日踢到了铁板,再打下去,自己就算能胜过这难缠的护卫队长,也未必能全身而退,更别提劫掠财物了。
“妈的!” 他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虚晃一刀逼退霍克队长,猛地向后跃开,同时用嘶哑的声音吼道:“风紧!扯呼!”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将土黄色斗气灌注双腿,如同受惊的野猪般,朝着路旁的灌木丛亡命奔逃,速度奇快。
剩下那两名早就胆寒的匪徒闻言,如蒙大赦,也顾不上受伤的同伴,丢下武器,连滚带爬地跟着匪首逃跑的方向钻进了茂密的灌木丛,眨眼间消失不见。
霍克队长并未追击,他拄着阔剑,微微喘息,身上几处伤口火辣辣地疼。他看着匪徒逃窜的方向,眼神冷冽,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
他回头看向自己的手下:“检查伤亡,救治伤员,加强戒备!”
“是,队长!” 三名护卫立刻行动起来,一人警戒,两人迅速查看倒地的同伴(一名护卫重伤,两名轻伤)和匪徒(四死两伤)。
车厢帘布被微微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