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察地微微蹙起。他走回观星台中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一枚非金非玉、刻有玄奥星图的黑色令牌。
“怎么回事……” 他低声自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这个时间点,怎么又有人来了?是偶然卷入的过客,还是……其他的人也终于忍不住,伸手进来想分一杯羹?” 他口中的“其他人”,显然并非指兰法界本土势力。
他摇了摇头,将这份疑虑暂时压下。“罢了,先让艾克斯去探探虚实。是敌是友,是机缘还是麻烦,一看便知。”
他的思绪很快转回到当前的战局上,眼神变得锐利而深沉。“眼下最紧要的,还是教廷背后那始终不肯露面的‘东西’……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任凭前面打生打死,就是不露半点真身。是压力还不够大?还是……在等待着什么?”
姬星河踱步到观星台边缘,俯瞰着下方他的“国度”。远处,隐约可见魔法塔林立的城市轮廓,以及更远方前线方向偶尔冲天而起的能量光焰。战争并未停歇。
“看来,得给东边再加把火,让那老教皇更急一些才行。只有他们真正感到绝望,背后那‘乌龟’,才有可能把脑袋伸出来……” 他低声沉吟着,心中开始盘算新的策略,黑色的袍服在渐起的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面逆反的旗帜。
就在圣光教廷的教宗与姬星河各自因感知到异动而做出部署之时,引发这一切的源头——姜风,已然完成了他的“落地”过程,只是这过程远不如预想中平稳。
那道承载着他的银色流光,在成功欺骗世界屏障、侵入兰法界内部的瞬间,变故陡生!
兰法界与玄天界迥异的天地法则,如同无形的亿万根细针,从四面八方疯狂挤压、排斥着姜风体内运转的玄天界法力体系。
那种感觉,就像鱼儿突然被抛进了滚烫的沙地,飞鸟被浸入了粘稠的胶水。
护罩外清虚祖师加持的力量迅速衰减以对抗排斥,而姜风自身试图调动法力稳住身形、施展御空或遁术时,却惊骇地发现,体内原本圆转如意的五行金丹骤然变得滞涩无比,经脉中流淌的法力如同被冻住的江河,几乎无法顺畅调用!
“糟了!” 姜风心中一惊。虽然清虚祖师早有提醒,但这压制的强度与突兀性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只能勉强凝聚起一丝残存的控制力,让护罩的坠落轨迹略微偏转,并试图消解部分冲击力,但收效甚微。
最终,在一声并不算特别惊天动地、但在寂静山林中依旧显得突兀的轰鸣声中,银色流光如同真正的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