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望向教堂穹顶壁画中那仁慈的父神形象,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一定是那些邪神,使用了我们无法理解的邪恶秘法,扭曲了法则,隔断了父神对此界的清晰感应与直接赐福。我们如今所能依仗的,更多是昔日积累的圣力、传承的圣器,以及……我们自身对父神坚定不移的信仰。”
巴勃罗拳头紧握,指节有些发白:“那这新降临的邪神,我们该如何处置?是否应立刻派遣一位大主教,率领一支精锐的圣殿骑士团,前往其降临之地,趁其实力尚未恢复,将其一举净化扼杀?”
教宗陛下苦涩地摇了摇头,语气充满了无奈:“抱歉,巴勃罗。如今,圣堂之内的圣殿骑士,除了必须留守总部的最低限度护卫,其余主力,连同数位大主教,都已派往西大陆前线,与大夏邪国的邪神大军及那些被蛊惑的堕落者进行着殊死搏杀。”
“邪神的力量增长得超乎想象,前线压力巨大,我们甚至难以抽调回哪怕一支完整的中队。此刻的圣堂,除了我们这些老家伙,便只剩下一些负责日常祷祝、尚未完成试炼的初级牧师,以及普通的侍从、修女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不仅如此,久战未决,损耗日巨,而胜利曙光却遥遥无期。东大陆那边的诸王国、公国,那些原本虔诚或至少表面顺从的王公贵族们,也开始变得……不安分了。暗中串联,削减供奉,甚至有人私下质疑圣战的必要性,蠢蠢欲动。内忧外患,莫过于此。”
“什么?!” 巴勃罗双目圆睁,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愤怒,“他们怎敢?!背弃对父神的誓言,在圣战的关键时刻动摇?这些忘恩负义的蛀虫!”
“不过是一些看不清局势、被野心和恐惧蒙蔽了双眼的跳梁小丑罢了。” 说到这些贵族,教宗陛下的眼中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与一丝冰冷的不屑,
“待到此番劫难度过,父神的光芒重新普照世间,这些背叛者,自然会受到应有的神罚。但现在……我们确实没有太多余力去理会他们。”
巴勃罗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将注意力转回眼前最急迫的问题:“那……陛下,这个新降临的邪神,我们该如何处理?难道就放任其成长,成为又一个心腹大患吗?”
教宗陛下闭上眼睛,仿佛在权衡,又仿佛在向冥冥中的父神祈求启示。
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巴勃罗身上,做出了决定:“巴勃罗,我的孩子。此事,恐怕需要你亲自走一趟了。”
巴勃罗立刻挺直身躯

